”
言下之意也再明显不过了,他愿意让她留在身边而不避她,也是对她的一种信任了。
虽然,这信任,也许连他自己也觉得靠不住。
毕竟,他不是她的男人,她的心里也没有他。
曾经的患难与共,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如今,她怕是早就恨上自己了。
可恨,又能如何!
……
皇后用不明眼眸看了一眼寒香,随之也就直接道句:“襄王的事情,要尽快处理。”
“稳住人心,别搞得人心惶惶的,到时影响到了朝纲。”
“玉玺,也要尽快找回来。”
“一个国家,什么都可以丢,就玉玺不能丢。”
“连玉玺都守不住,又如何守江山。”皇后言词严厉,太子长风听着,应下。
如此这般,皇后也就转身离开了。
皇后离开了,长风转身坐下,倒了杯酒喝下。
寒香走到他的面前问句:“你真的要杀襄王?”
“至少,在玉玺没有拿回来之前,他还不能死。”长风应她一句。
寒香微微点头,对他道:“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不行,他是重要犯人,任何人不得去探询。”他淡声拒绝。
寒香听了便道:“也许,我有办法可以帮你问出玉玺的下落。”
“当然,如果玉玺真的是他拿走的话。”
听她这么一说长风不由抬眸看她一眼,说了句:“当真?”
“信不信由你了。”她随口应句,其实,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因为那玉玺本就不在襄王的手里。
可长风,却偏就信她。
“好,你去。”他在饮了一杯酒后应允了她。
……
其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眼前的一幕。
牢狱之中,全是刑具,各式各样。
那男人,被十字般的绑于伐木上,一身伤痕,惨不忍睹。
一个人的心,究竟要如何的狠,才能够对自己亲同手足的兄弟下得了如此狠毒的手?
当长风的侍卫领她进了天牢之时,当她看见眼前的一幕之时,她瞪大的眼眸,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还是那个风流倜傥,可以教着非墨做很多坏事的襄王吗?
曾经的他,风流倜傥,温尔儒雅,那风采,也能迷倒天下的女子。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烂了,血迹斑斑,洁白如玉的肌肤有的都显露出来了,但,却是血肉一片的。
曾经黑如珍珠的墨丝,也凌乱开来,散发在他的脸上,这般的狼狈,这般的凄惨,却又让他这绝美的脸,有着致命的媚惑。
许是听到有人进来了,他本是微闭着的眸子张开些许,眸子里的神采依旧。
来看他,本就是心存一丝愧疚,想看看他现在究竟怎么了。
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凄惨。
为了问出玉玺,他竟然会受这般的毒打。
“把门打开。”她冷厉的对身边的狱卒道。
狱卒自然是忙把门打开了,她一步步的走进去,问那狱卒:“谁下命令?”
“谁让打的?”
“皇后娘娘的吩咐……”
皇后?
那个冰冷的女人……
控制着朝野上下的女人,就连太子长风也对她唯命是从的女人。
*
虽然把玉玺的祸嫁到他的身上,可当看见那曾经骄傲如他的襄王受到如此折磨,心里也不由得油然生出愧意。
落得这般,都是为了谁!
“襄王,你没事吧?”她终是开口,盯着他而问。
他听了眸子里却露出嘲讽,开口应她:“何必虚情假意。”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声音虽然无力,却也一字一句。
让她的心,猛的一紧。
是啊,何必,虚情假意。
这不就是她的杰作吗?
猛然,她一个转身,冷戾而问:“谁打的?”
这话一出那狱卒就忍不住后退一步,因为分明看见她眼眸里的杀机。
“说……”她冷声,再一次质问。
“我……”一个字才刚落下,猛然,寒香的掌已经挥出,直接拍飞了那狱卒,狠戾而道:“倘若我下次来时,再看见他的身上多一道伤痕,你们所有的人,都不要活了。”
“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小的们也只是服从命令。”那狱卒被打得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着,慌忙解释着。
言桑抬眸看着她,这个女人,他倒是真的看不明白她的。
当初,是谁刻意在众亲王面前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
又是谁,为了保自己男人的性命而宁去陪别的男人几日,好看的小说:。
她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