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就有人能够冒充他潜入宫里呢!
如果不是听黛儿告诉他,这事他是很难相信的,这也就难怪长风要请他入住这里了。
可现在寒香居然把矛头也指向他了,他屈死了,所以有些生气了。
其他几个亲王这时就一个个的拿奇怪的眼神来看他,谁让他是这几个人中最有实力的啊!
一个傻子,是不可能谋反的,他没这事实。
他傻了很多年了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楚言桑被大家盯得心里毛了,站起来就走了,饭也不吃了。
非墨见状不由对寒香道:“香香,你别说五哥了。”
“五哥饭都不吃了。”
“我去把饭端给五哥。”一边说罢一边站了起来,端着桌子上的饭夹了些菜就往外走。
“非墨……”寒香叫了他一句,但终究没有动,继续坐在那里一脸无害又委屈的道:“大哥,二哥三哥六哥,你们说,我刚刚有说错吗?”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要不怎么会有句无奸不商呢,这小嘴,在该说的时候向来就是能说会道的。
比较老实的楚善宇乍见她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立刻道:“弟妹说得对极了。”
“的确只有襄王有这实力。”
“我们都是老实人,怎么可能去屑想那玉玺的事情。”
其他几个亲王也互相看了看,这楚王妃果然是长得美若惊鸿的,如今见她受尽委屈,男人的心不知不觉中就软了,立刻一起咐和着:“就是啊,除了襄王,我们哪有这个实力这个本事啊,好看的小说:!”
这不,一会功夫,所有的人都一边倒的站到了寒香这边来了,一口认定,若是这玉玺真的被盗了,除了襄王,没有人有这贼心,因为也没有这实力啊!
自然,那楚非墨也是不动声色的。
他自然也很清楚,这玉玺丢了,应该是暗香公子出手了。
可如何,似乎扯上了各位亲王了,包括言桑也一起扯了进来,而且,大有让他背上这个黑锅之架式。
这点,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此时此刻,那东宫殿里的太子长风,也正躺卧在床上听着侍卫的汇报,而皇后,就坐于一旁听着。
那侍卫正在对他道:“听他们的谈话,他们都说,这玉玺若被盗,除了襄王,还真没有人有这个实力和胆识。”
长风听了微微点头道:“下去吧。”
“好好监视着,看看他们都说些什么!”
“是。”前来的属下退下。
“长风,你觉得呢?”
“会不会真的就是襄王呢?”
“不可能!”
“那个人明明是假的襄王。”长风沉吟着应。
“也许,这正是襄王的聪明之处呢?”
“让你以为,是有人陷害于他,而事实上,他是给自己制造一个被陷害的假像,从而掩人耳目,其实,盗玉玺之人就是他。”
楚长风听着皇后的分析,沉吟片刻道:“那天刺杀我之人呢?”
“那天的人,你并没有看清楚,所以你不能判断什么。”
“可根据现在事情来分析,其它几位亲王根本没有实力这么做。”
“就是得到了玉玺,他们又能如何?”
“还能真反了不成?”
“可襄王就不同了,他拥兵百万,他若拿了玉玺,到时假拟一道圣旨,想反就反了。”
楚长风微微闭上眼眸,这事,还真是搅得他头痛。
三个自幼相依的兄弟,到最后,非得为了所为的权势,而走到相互残杀这一步吗?
当初,母后也是这般对他说。
母说:去把这药下到非墨的酒里,你们是好兄弟,他不会防你的。
母后又说:你今日若不这么做,它日皇上把皇位传给他之时,他们母子必定容不下我们母子,为了母后,你也得这么做。
……
往事一幕幕重现,而这一次,他又将再次出手,去对付言桑吗?
这一生,他究竟要亲手害死多少自己的兄弟,才能够把这个江山坐稳呢!
看着他又犹豫的样子,皇后重重的站了起来道:“这件事情,尽快做个决定,好看的小说:。”
“不然,你若放虎归山,它日,他若反了,我们母子必定要落在他的手里。”
“到那日,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说罢这话也就抬步朝外走了出去。
只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道:“最近黛儿和他走得太近了,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反贼,要死要活的朝我求情。”
“这孩子没有什么心眼,很容易被人利用。”
“为了韦国的江山不被动摇,襄王必须除了。”
“他的兵权也必须收回来,你下了这样的旨后,大臣们不会说什么的。”
“毕竟,他潜入东宫盗走玉玺是有目共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