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身边的这些亲王们,因为他陷害了非墨夺得了这个太子之位,心里难免会心虚吧,多少会害怕有一天别人会来陷害他夺取他的位置。
如今玉玺被盗了,他首先就要把他认为比较可疑的,可能想夺得他皇位的几个亲王给请了过来。
连同非墨一起请来只能说明,他的心里还是对非墨存在着怀疑!
寒香微微转了个身,看了一眼已经走了进来的言桑道:“襄王,你和太子交情这么铁。”
“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劳师动众的请大家一起进来吧?”
“不知道。”言桑却也是否认了,好看的小说:。
“那真是奇了怪了,这楚长风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请我们住到这么个破地方来,他却不露面。”
说话之间,外面走进来几个侍卫,手里端着的是饭菜,一边进来一边说:“开饭了。”
“几位王爷先用晚膳吧。”一边说罢一边有人把饭菜放到了桌子上了。
晚饭的菜式很简单,清淡的小菜,连块肉丝也没有。
饭是白米饭,汤就是清汤水,简直比那牢狱的生活优越不了几分。
一看到这样的菜式那老二楚羽飞就忍不住了,立刻开口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太子是不是太欺人太甚了?”
“把我叫过来他却连个面也不露,现在又给我们吃这些东西?”
平日里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亲王们自然是不可能习惯吃这粗茶淡饭的。
“几位王爷,太子殿下身体欠恙,前几日被刺客所伤,现在还在养伤,等殿下伤养好了,自然会请几位王爷过去的。”其中一位侍卫交待完后便退了出去。
太子殿下被刺客所伤?
寒香这时便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开饭吧。”
“吃饱了肚子,才有功夫等待太子的召见呀。”如今太子在这皇宫里就等于是皇上,他已经完全撑控了整个大局,明着和他对着干,那就等于自找死路。
“非墨,来,先凑合着吃吧。”
“等我们回到王府,再好好给你补一补。”寒香又一副体贴的样子,拉着非墨坐了下来。
只是,想到太子那花样百出的,她又不放心的由自己的墨丝上抽了一根发簪出来说:“别小看了我这发簪,可是能试百毒的。”
“我看太子对我们是不安好心呀,不知道会不会在这里下毒。”一边说罢一边就试了一试。
几个亲王闻言一个个都瞅着她,她说太子会不会在这里下毒,倒是令他们也跟着小心起来。
本来就是如此,这太子一直都不待见他们,虽然他们是皇上亲封的亲王,可他们的手里是没有任何实力的,惟一有实力的也就是楚言桑而已。
所以那老三楚长歌就说了句:“要怕也是襄王怕呀。”
“我们怕什么,我们一没实力,二没兵权的,太子就是要毒也是先毒襄王。”一边说罢一边就大赤的坐了下来,随之拿起筷子开吃了。
楚言桑这时也就跟着走了过来,一声不响的坐下来一边吃一边道:“来的时候隐约听说,是玉玺被盗了。”
“我估计着,太子是为这事请我们来协助调查的。”
寒香闻言了然的道:“哦,这样子啊!”
“可刚刚问你,你却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现在怎么又愿意告诉我们是什么原因了?”
言桑被她抢白一句便没有再言声,低头就吃了起来。
寒香微微沉吟着道:“这玉玺丢了可是大事呀。”
“难不成太子是在怀疑是你们其中的哪一个偷了玉玺?想要反他?”
这话一出几个人又面面相觑,寒香又做出了然的表情道:“你们几个亲王里面,哪个最有能力反他最有实力反他,好看的小说:。”
“当然是襄王了。”老大楚善宇脱口而出。
“对呀,可不就是襄王了。”寒香立刻咐和一句。
言桑脸色黑了,非墨抬眸看她这一张一合的小嘴,心里失笑出声。
这丫头,搞什么鬼啊?
这样说襄王他能干吗?
自然,他又哪里会晓得,寒香不过是神不知鬼不觉中,令大家的视力都转移到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襄王楚言桑,大家可以怀疑任何人,就不会怀疑她寒香。
她心里也很清楚,太子为何要这样子做。
那么现在,只能转移大家的视力,让大家就以为,襄王想谋反。
不要怪她心黑,她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总得有人要站出来为她背这个黑锅!
果然,襄王黑着脸说了句:“王妃,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寒香听了扁扁嘴道:“我也不是乱说,我这是分析事实。”
“你们好做准备,免得哪天被抹了脖子也不晓得是怎么死的。”
的确,现在的言桑就是这么一回事,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