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进宫的。
非墨看她一眼,终是没有拒绝,只是道:“好,我们一起进宫。”一边说罢一边朝她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母妃,我们进宫去了。”非墨又朝贵妃道句。
贵妃虽然不情愿,但此时也只能点头,道:“万事小心。”
如此这般,二个人也就牵手走出了楚王府。
看着这些人终于离开了楚王府贵妃的胸口却是挤压着一口闷气,看这架式,应该是来意不善的。
太子如此劳师动众的,究竟想干什么!
……
皇宫
且说,当这些人被一一请进宫的时候,不是好生招待,而是直接被关进了一个宫殿里的一个荒凉已久的宅院里了,四周有众多侍卫把守着,大有插翅难飞之架式。
而且,被关进这里的并非只有楚言桑还有其他四位封了王居住在宫外的皇子。
然而这一次宫里出了大事了,也就一同被请了进来。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他们可以互相走动,但周围时刻都有人监视着。
当楚非墨与寒香同时出现在这个宅院里的时候就见楚言桑和好几位皇子也都在这里。
看见非墨也被带进来的时候楚言桑走了过来,问了句:“你们怎么也来了?”
“这要问楚长风呀。”寒香开口道。
“非墨,我们先进去歇息会吧。”寒香这时又拉着他朝里面走。
此际,天色已经稍暗,房间里也被点燃了烛火,随着非墨与寒香进来的时候有人认出了楚非墨,便听有人说了句:“连非墨也被请了进来,不知道太子又想搞什么花样。”
“他们都谁呀?”寒香也不是每一个皇子都识得的,随口问了句非墨。
看这几个人,年纪也不大,最大的顶多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看这衣着,应该也不普通之人,自然,能被一同请到这个宅院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非墨看了看这些人,就听其中一个笑道:“非墨,你还认不认识大哥啊?”
“认识,你不就是六哥离歌吗?”他们这些人一个个以为他是个傻子,就像五年前病刚好那会,一个人也不认识,还是后来慢慢接触多了,又重新记得的,尽管如此,他似乎也比较容易健忘,过后又容易忘记大家的名字,毕竟,他们皇室里的兄弟实在是太多了,不是一个傻子可以牢牢记住的。
这会功夫楚非墨一口叫出离歌的名字,他倒是笑了。
“那你倒说说,我是谁呀?”有一位看起来又年长他们一些的男子开口问道,此人长得倒是有几分的厚实,温尔儒雅的,一派斯文之相,好看的小说:。
非墨想了想便笑了,道:“大哥善宇。”
“我记得你们的,你们别想考我了。”
“呵呵……”几个人笑了起来,对于这傻子,他们其实就是逗他一逗。
大家依然记得,他不傻的时候,那可是父皇最宠爱的一个皇子,但人家确实也有令父皇骄傲的本事,奈何天妒英才,他居然就这么傻了。
“非墨,这是谁呀?”
“你王妃?”有人看着寒香问,这么一个漂亮的可人儿出现在一堆男人窝里,自然是分外显眼的。
当初他大婚之时,这些亲王其实都是有到过的,不管怎么样,就算他傻了他依然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儿,有什么好的父皇总不忘记塞给他的。
所以,就算是个傻子,大家也忘记不了他的。
非墨这时便看了看寒香,伸手就拉着了她的小手道:“我的王妃。”
“香香,这个是二哥羽飞。”
“这个是三哥长歌。”
“他们和我一样,是亲王,所以你不用对他们行礼的。”
此话一出几个人又呵呵笑了起来,那楚长歌便道:“非墨,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太子把你也抓到这里来了?”
非墨听了看了看寒香,随后便又对他们解释道:“四哥不是抓我们。”
“四哥是请我们到宫里来玩的。”
“呵呵呵……”几个人又笑开了。
这傻子果然是很傻很天真呀,刀都快架到脖子上了,他居然说是请他到宫里玩的。
寒香这时开口问:“为什么太子要请你们进宫呢?”
“这个,谁知道太子想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老大楚善宇是比较憨厚实的,所以有点不满就抱怨出来了,身为皇家的长子,他却没有半点机会得到这个皇位,这不只是因为他天赋不及别的皇子,也是因为他的母妃不如别人的母亲厉害。
自然,能当上太子一定是有着他的特别之处,这个位置不是人人都能坐稳的。
寒香打量着其他几位亲王,开口问他们:“你们也不晓得为什么被请进来吗?”
“不晓得。”他们一个个摇头。
寒香了然,看来是楚长风还没有展开这件事情,也许,他心里也拿捏不准究竟是哪个人偷了他的玉玺,但他首先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