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刻意迷晕了我留我在宫里,如果你是装傻,你势必会去宫里找我,如果是真傻,也许被人哄一哄也就回府了。”
“所以,今天晚上就真的有个带着银面具的男子过去了,并且,刺伤了他。”
“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你,都已经引起他的怀疑。”
的确,会引起的怀疑。
以他那生性多疑的性子,他也早就料想到这一层了。
然而,她在他的手上,他没有办法按兵不动,任她留在那里过夜。
他去了,可结果看到了什么?
相信他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看着他又沉默不语的脸,寒香走近他,看着他问:“今天去的那个人,是你吗?”
“是我。”他倒是没有否认。
既然已经告诉她一切,又何妨再多让她知道一些。
听见她承认了,她不由又问道:“你相信我吗?”
“相信。”说得简短,却是让她的眼眸里有着欢喜,从而忽视了他眼底那一抹戾色。
“以照太子的性格,如果他怀疑那是你,你说,他下一步会怎么做?”寒香又主动的关心起他这件事情来,他是她的夫,到现在她也只想与他同心,。
他听了又反问她:“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他会,找个机会杀了你吧。”她沉吟着应。
“以后,你的处境要很危险了。”虽然知道他本事不会小,可若被当朝太子盯上了,那一定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情。
如今的处境是,他在明,太子在暗,没有人知道太子会在哪一刻出手要他的命。
如果他要出手,一定会用令人防不胜防的招式。
他只是抬眸看了看外面,折腾了大半宿,到了现在外面已经天色泛亮了。
“再睡会吧。”他又出了声,随之合衣就躺了下来。
寒香见了心里有点不舒服,嘴上说着相信她,可又这般对她。
如果真的相信她,干嘛不高兴?
可终究,也跟着走了过去,由他身边爬了过去,躺在了床的里面合衣躺下。
抬眸看他,他闭着眼睛一副真的睡着了的样子,自然,她晓得他不可能睡着。
他不再理会她,她便悄然伸手握住他的大手,与他十指相扣在了一起,还能感觉出来他手心里的暧。
“你说的,山无梭,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她低声幽怨的念着他所说过的话。
一句话,令他闭着的眼眸微微动容。
“你都肯相信我把你的一切告诉我,为何,就不能再多相信我一点。”她幽怨的对他说着,有点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委屈极了。
反正这事被楚长风这么一搅和,即使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她也觉得很理亏的。
他终是微微动了下身子,翻过身来一眼不眨的瞅着她问了句:“他都碰过你哪里了?”
她怔,忙摇头,委屈的看着他。
她是被逼的,她又不是情愿的。
他终是微微吐口气,似要把胸口这口浊气给吐出来,随之翻了个身就压上她,对着她的小嘴狠狠的吻下去,重重的吸吮几口,霸道的命令:“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碰。”
他这话似下了盅的符,让她伸出双臂环抱住他随着他低喃而应:“嗯,我是非墨的。”
“我一直都是非墨的。”她愿意,永远都是他的。
“如果太子敢欺负我的非墨,我一定和他拼了。”她又霸道的发誓般的说,她的非墨,她是不允许别人欺负的。
他听了终是有所欣慰的又吐了口浊气,欣然之余长臂拥着她道:“放心,你的非墨不会有事的。”
……
皇室之内,东宫殿。
寻了一夜,也没有寻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如今,天色已经微亮,受了伤,楚长风也就养在东宫殿里休息了。
父皇身子不好,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在做监国代理的,如今只能令公公去传话说他身体不适,今天就不早朝,其他书友正在看:。
结果却是,他一句身体不适,却是引来无数大臣们的探望。
不过,都被他身边的太监给打发过去了。
最后,也就言桑和老八楚惊风以及当朝相爷云水城进来看了看他。
乍见他果然是躺在床上养着的云水城就吃惊的问:“殿下,昨夜当真有刺客?”
刚刚来的路上就听楚惊风这么说了,说他昨夜被刺客的伤,伤得很重,现在还躺在床上养着。
楚长风这时也就沉吟着道:“是啊,有刺客。”
“什么人这么大胆?”
“有没有什么线索?”云水城表示关心,本来,在朝中他就与楚长风关系比较好的。
楚长风是将来的皇上,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朝他靠拢,与他打好关系的。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