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没错的话,那么杀死相爷的人正是在逃的流苏夜尽管相爷是死在水寒剑法下面的但是却并不是苏千羽杀的,伤口虽然凝结了冰霜但却不是真正的水寒剑所伤,真正被水寒剑所伤冰霜凝结的时间不会那么长,之所以冰霜凝结那么持久就是因为凶手是想嫁祸给苏千羽。流苏夜是帝国通缉的重犯,因为多年前的夺位之争败给了陛下,所以怀恨在心报仇雪恨手刃相爷,相爷毕竟也参与了当年的纷争,当年的相爷本是中立的,后来站在了陛下的阵营,对抗流苏夜,流苏夜怀恨在心,所以趁相爷思女心切神志不清的时候杀了相爷。”修罗在流苏麟身旁耳语道。
“你说流苏夜吗?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罢了。他和苏千羽必有一战,到时候我们就尽管坐收渔翁之力好呢,尽管苏千羽的弟弟杀了琉璃的城主大人星野,但是只要他哥哥能杀了流苏夜的话,我还是可以原谅他们的罪行的,到时候我不仅可以原谅他们,我甚至还可以给他们封赏。”
“恕奴才愚钝,这是为何?苏千羽可是背叛了陛下的人啊?”
“星野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棋子既然已死又何必如此执着该不该为棋子复仇,流苏夜是我的宿敌,我难以入眠的噩梦,如果苏千羽真的杀了他的话,那么他可算是为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这点感谢不是应该的吗?”流苏麟伸出手拍了拍修罗的脸大声说道。
“陛下高明。”修罗跪倒在地恭送着渐渐走远的夜皇。
流苏夜回到洛城已经是几天之后呢,洛城的雨早已经停呢,夜晚的洛城天空中挂着圆圆的月亮,洒落了满地的清霜,晚晴站在茫茫的月色里静静发呆,她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她不敢自己的亲身父亲那个高高在上的相爷以这样的方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人生。泪水无力的掉落在了如雪的月色里凝结成了霜。
“是真的吗?”晚晴满脸泪水的看着身边沉默不语的少年。少年的眼中沉满了月光似的冰凉。没几天相爷死去的消息便传到了洛城也传进了晚晴的耳朵。
“嗯。”少年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告诉我,苏夜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晚晴哭喊着说道,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她多么希望苏夜把她搂在怀里听他说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你告诉我,苏夜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晚晴大声的哭喊着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年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的暗下去。
“这是真的,不管你相不相信,你的亲身父亲还是死呢。”流苏夜沉声的说道。
“不,你胡说,你胡说。”晚晴大声的怒吼着。
“愤怒,悲伤,眼泪,很可惜,这些救不了你爹的命。”流苏夜用手抬起晚晴的下巴静静的看着她悲伤的眼睛。
“不想知道是谁杀的吗?”流苏夜淡淡的说道。
“是谁?”
“这天下不都传开了吗?相爷是死于水寒剑之下的,死于水寒剑下的人伤口会凝结一层冰霜,而这水寒在这诺大的夜月却也只有一人拥有,那就是苏千羽,苏千羽就是你的杀父仇人。”流苏夜扳过晚晴的脸沉声的说道。
“水寒剑?苏千羽,我一定要杀了你。”晚晴怒吼着。往往陷入仇恨中的人都是不清醒的,被心中仇恨的火焰冲昏了头脑,迷失了心所以会深陷其中。
“苏夜,救救我,我该怎么办?我好怕,我好怕。”晚晴哀伤的看着流苏夜,这个他唯一可以依靠的男子,她深深的看着他,靠在他的肩膀上肆无忌惮的大声哭泣着,所有的悲伤都像是巨大的河流那般流淌在自己的血液里那般汹涌最后凝结成了巨大的冰块压在心房里再也喘不过气来。那个时候的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她如此深爱如此依赖的男子脸上却是浮现了一丝灿烂的笑容。像是刻骨的毒那般浓烈。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了苏千羽。”流苏夜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