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红润,捻着花白的胡子高声叫喊:“退开,退开,新郎新娘过来了……”
众人退到两侧,凌蔚牵着丽姝公主的手走进神光殿,随着竹舢博士的高喊,互行过礼后,向海王苏尚与莱茵夫人敬茶,由侍女引领进入布置好的喜房。当一切归于平静后,丽姝紧紧搅着长裙,低垂着头,不敢看向旁边的少年,时间一分分流逝,身侧的少年却没有任何表示,她羞怯地咬了咬下唇,轻唤:“凌蔚殿下。”
门外传来敲门声:“凌蔚,外面的兄弟都等着你喝酒呢!快点出来吧!”
丽姝认得,那声音是东海六殿下弗陵的,她心中忽然有些恼意,身侧的少年站了起来,走过去打开了门。关门声响起,丽姝有点释然,也有点失落,她扭捏地攥住了裙摆上的珍珠,喜房内空旷旷的,过了很久,她唤了几声,门外没有人应答。侍女都不知已经去了哪里。
她心中忽然有些不安,但想到得偿所愿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她又喜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轻轻闭上眼睛。她忽然又听到了开门的声响,嘴角露出会心地笑,半嗔半怨地睁开眼睛,等看清来人,她脸上的笑容在脸上一瞬间凝结,慌乱地站了起来:“拓执王子。”
拓执嘴角带着狠厉的弧度,他贴近丽姝,一把抓住了欲要逃走的少女,双臂如同生硬的铁石,将她禁锢的身前。丽姝霎时间惊慌无措,拼命地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
“你要去哪里呢?”拓执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狰狞地笑,“在这儿待着不是很好吗?”
“我现在已经凌蔚殿下的妻子了,”丽姝挣扎道:“你对我无礼,难道不怕夫人怪罪么?”
拓执冷笑一声,滚烫的气息扑到她脸上:“他配么?不用着急,过了今天,这个东海的一切都将是我的,你也不例外。”
丽姝仿若置身冰冷寒窑,她呼喊挣扎,却得不到半点回应,这个世界似乎将她彻底抛弃了,她只能向黑暗寒冷的深渊坠去,身上的礼服被强大的力量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肤,她屈辱地承受一切,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在最美艳的时刻,从枝头掉落于污泥,等巨大的力量贯穿身体后,风雨停歇,艳阳再出时,她已经无法挽回曾经的美丽。
拓执已经离开,但留在她身上的印迹,却不曾随着他的离去而消失,那些清晰的印迹,像是从骨髓中喷发出的岩浆,将她烧灼的四分五裂,痛苦不堪。她已经无力呼喊,也已经无力哭泣,只是绝望安静地躺在碎裂的礼服里,睁着死寂一般的双眼,望着上方,眼神空洞而毫无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