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萝萝笑眯眯地说,“我昨天已经和凌蔚成为好朋友了,在我们家乡只要好朋友来,就要杀猪宰羊盛情款待的。”
敦日夹了一块糕点,放在萝萝面前的碗里,笑说:“这里没有猪也没有羊,只有点心半碟,恐怕有违了盛情待客之道,你就将就些吧!”
萝萝笑说:“没关系的,现在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敦日听她幼稚言语,忍不住笑了起来。
酒足饭饱,萝萝片刻也待不住,望着她和亦翎身影消失在廊轩下,敦日担忧地说:“她体内的毒素已经蛰伏半个月了,如果再无法全部拔除,她一生可能就会这样了。”
月妮娅忧心问道:“就连敦日医师也没有办法么?”
敦日摇头:“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如果老师还在人世,他也许会有办法。”
萝萝在院子里溜了一圈,借助地势掩护,甩掉了亦翎,到昨天出去的门扉前,想要出门,走近一看才发现门上的锁已经被换过,任她怎么摆弄也打不开。她郁闷地坐在一侧的假山上,忽然灵机一动,爬上假山,跃到墙上向下望去,只见墙顶与地面足有丈余高,吓得两腿直打哆嗦,咬了咬牙,心想:青说做人不能言而无信的,死就死了。
没有落到地面,萝萝感觉有只手抓住了她的衣领,阻止了她与地面亲密接触。她抬起头,看见亦翎面无表情的拎着她,心虚地笑了笑:“亦翎。”
亦翎冷冷问道:“你要去哪里?”
萝萝指向海岸:“昨天我在那边碰见一个叔叔,他说他今天会在那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