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勾住。我这哥们,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好色,凯瑟琳现在是不能用了,他都恨死她了,要不是凯瑟琳唐豆也不能喝迷药。想点办法,摸清他在什么地方,想逃出我的手心,没那么容易。”肖逸龙咬着薄薄的嘴唇。
许子明有一种说不出的烦燥,总觉得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他每次将车停在楼下,都要认真细仔扫视一遍小区的情况,特别注意有没有什么可异的车在跟踪他。早上,去接唐思琪也是如此,他让老婆的车跑在自已的前面,他却不是紧紧跟在后面而是出现在另一排车道观察周围的动静,奇怪的是从那次以后,那辆神秘的银灰悍马车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自己和思琪再也没被跟踪过。“唉!真他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而让他最感闹心的还有一件事儿,就是飞儿没有消息了。
“飞儿,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不接我的电话?”许子明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靠在床上望着雪亮的灯光,一点困意都没有,时针已经指向午夜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