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我感觉,之前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这个问题提得很好,阮三少的眉心拧起来。
“那是因为……”怎么回答好呢?他在考虑如何告诉她真相。
见他犹豫,女孩尖锐地质问:“为什么我会和你妹妹长得一样?纵哥哥,你……不会是恋妹癖吧?”
这个结论,是她从陈思思刚才故意的挑拨中得出来的。
陈思思的本意,可能是想告诉她,三少就算对她好,也是因为她长得象宠儿,让她不要恃宠生骄,可陈思思怎么会想到他们之间这种复杂的关系呢?
阮三少石化了。
“宠儿……”
“我叫苏心。”
“我说你是宠儿就是宠儿!”阮三少发起狠来,掐了电话,伸手拎过女孩,不顾她手脚扑腾,一把将她扯到怀中,这是今晚的第二次惩罚之吻了,和上次一样的凶猛,如沸腾的岩浆,来势汹汹,灼热地缠着她的唇舌,溶化她所有的反抗,还作恶地伸展舌尖,卷卷缩缩,来了个深喉之吻。
天宠在他的激烈中安静下来,紧紧掐牢他,不由得她不乖顺,男人的手正滑进她衣底,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火热的揉弄,令她大脑瞬间空白,连呜咽都被他吞噬干净,她哪还有一丁点的反抗能力?
她想挣扎,身体却一点都不听使唤,眼看着男人把她压到床上,她粉白的肌肤一寸寸羞红,连指尖都瘫软得蜷缩起来,却有些不甘,心想凭什么你想怎样就怎样,有本事你去找你的宠儿啊?
这样一想,她不服了,脸红地感应到腹边的灼热,想也不想地伸出小手,用力往下一捏。。
男人身子一僵,本来紧绷的身体因她这个刺激差点一泻千里,好看的眉峰蹙紧,望向她的眼瞳黑得无边无底。
“不许动!”女孩红着小脸,指尖又倏地一紧,大有同归于尽的气势:“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却不知自己这个动作不是要挟,而是惹火。
男人薄唇缓缓勾起,俊脸因了**显得有几分邪气,外套早就被他不知甩到哪里,胸前的三粒钮扣也在挣扎中被天宠揪开,露出健康的麦色胸膛,肌肉浑厚有力,上面的几个咬痕此刻看上去特别暧昧,好看的小说:。
天宠在他黝黑的注视下轻颤了一下,手也不知不觉松了,等她再想起要挟的时候,男人的脸已俯下来,舌尖儿不慌不忙贴着她的,轻轻辗转,温柔得连睫毛丝都带上蛊惑,丝丝缕缕,她每个毛孔都开始在这种柔软中融化。
她一慌,刚想挣扎,被他含住了耳珠,沙哑的声音钻进来:“晚了,枪已上膛了!”
“看清楚,我不是你妹!”
“傻瓜,你就是你……我从没把你当成别人。”
又是一夜翻来复去的折腾,刚开荤的男人特别不受控,特别是象阮三少这种长期压抑的男人,那种发泄能量简直是恐怖级的,如果不是他体贴女孩的身体而有所收敛,天宠觉得把自己拆了都有可能。
又是一觉睡到中午,她揉着酸涩的小腰板,心里把男人骂了个够。
可是抓起手机,她的声音显得特别柔,简直媚得滴出水来。
甜蜜地煲了个午安粥,她才下楼找吃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看来某些事的确是件体力活。
陈思思不在家,天宠竟有几分失望,她还打算聊几句昨晚的八卦呢,填饱肚子,眯起眼瞅着窗外的阳光,她灵机一动,扑通通跑上楼,在男人卧室里翻了起来。
“找到了!”
没费多少力气,她就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然后很满意地从里面拎出一串钥匙。
看到她从车库里缓缓开出那辆新车,于妈慌忙过来阻止。
“心儿,你去哪?”
“于妈,我就在附近兜兜风,一会就回来。”
“不行,你不能开这车出去。”
“于妈,就让我出去转转吧,我真的一会儿就回来。”
“绝对不行,三少会怪我的……”
趁着于芳低头拨电话的空隙,天宠果断把车开走。
她很得意,她果然是会开车的,而且貌似开得很好。
“于妈,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会向大哥交代的……”
“这孩子!”于妈急得跳脚,再次深深地觉得,这个女孩不是天宠那真是没天理,连个性都是那么如出一辙!
另一边,手执方向盘的天宠心情好得不得了,在家里关了这么多天,她如今才算是自由享受到冬天的暖阳,畅快地将车驰上大道,嘴里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
她有些佩服自己,飙了一路,竟凭着记忆摸回了苏家。
看着面前那幢不怎么亲切的别墅,她停下车,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她今天来是想拿回苏心那部手机的,那晚走得匆忙,她什么都没带,现在的她仍把自己当成苏心,所以就算那部手机里没几个有用的号码,她也想把电话卡拿回来。
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