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挥发油及微量元素含量、燃烧放热量等方面明显优于其他地区所产艾叶。在艾叶采收期研究中,以艾叶的挥发油的醇浸出物含量以各中所含化学成分的多少为指标的研究结果表明,艾叶的采收期以端午节前后(5~6月份)最为适宜。在每天的采集中又以中午采收的挥发油含量最高。
由于艾叶具有:取材方便,价格低廉;艾绒便于制作成各种形状的艾炷、艾条;艾易于点燃,燃烧时热力温和持久,能窜穿皮肤,直达深部等优点,所以应用至今,久盛不衰。
二、非艾灸法
非艾灸法是指不是以艾绒作为剌激源的灸法,是我国丰富多采的灸法法的重要组成部分。非艾灸法又因其剌激源的不同而可以分为三类,一类是以温热作为剌激源的热灸法;一类是在常温下以某些对皮肤有一定剌激作用的物质进行灸治的冷灸法,也称为天灸法,现代亦称为;发泡或引泡疗法;另一类则是以温度在摄氏零度以下的剌激物作用于穴区达到灸治目的的冰冻灸法。
非艾灸法,尤其是热灸法和冷灸法在我国有悠久的历史。早在晋代《肘后备急方》中就载有用蜡灸法治狂犬咬伤,方法是“火灸蜡以灌疮中”。唐?《千金翼方》治疗疔疮以竹茹为热源:“刮竹箭上取茹作炷,灸上二七壮。”在宋代的《针灸资生经》中更对冷热两类灸法均作明确记述。如热灸法,就提到用干燥的鼠粪燃着施灸:“旧传有人年老而颜如童子者,盖每岁以鼠粪灸脐中壮效也。”另如冷灸法:“乡居人以旱莲草捣碎,置在手掌上一夫,当二筋中以古文钱压之,系之以故帛,未久即起小泡,谓之天灸。尚能愈疟。”到明代,非艾热灸法有进一步发展,出现了类似艾条灸的桑枝灸、桃枝灸等,如李梴的《医学入门》:“桑枝燃着,吹息火焰,以火头灸患处。”而桃枝灸则更类似雷火针法:“取桃枝削为木针,如鸡子大,长五六寸,平之。用时,以棉纸三五层衬于患处,将针蘸麻油点着,吹灭,乘热针之。”(《本草纲目》)。除此之外,明清时期还出现各种不同形式的非艾灸法,诸如灯火灸、神灯照法、药锭灸法、药捻灸法以及水灸等法。非艾灸法在现代取得了较大的进展,一方面是对传统方法的扬弃,即将一些已不适应现代临床的灸法如桑枝灸、桃枝灸及鼠粪灸等淘汰出局,而对一些确有价值的灸法予以挖掘、完善、推广、提高,特别是一些少数民族的灸法如壮族药线灸,更得以继承发扬。另一方面,随着现代科技的参与,出现了大量新的非艾灸法。这些,我们都将在以下章节中分别予以介绍。
灸法的适应证
一、古代灸法治疗的病证
《灵枢·官能》说:“针所不为,灸之所宜”。一方面表明灸法有特殊疗效,针刺灸法各有所长,灸法有自已的适应范围;另一方面,灸法还可补针药之不足,凡针药无效时,改用灸法往往能收到较为满意的效果。古人对灸法适应病证的长期大量的临床观察,表明灸法不仅能治疗体表的病证,也可治疗脏腑的病证;既可治疗多种慢性病证,又能救治一些急重危症;主要用于各种虚寒证的治疗,也可治疗某些实热证。其应用范围,涉及临床各科,大致包括外感表证、咳嗽痰喘、咯血衄血、脾胃虚证、气滞积聚、风寒湿痹。上盛下虚、厥逆脱证、妇儿诸疾、顽癣疮疡、瘰疬肿毒等。对此,历代医著多有载述。如《黄帝内经》提到灸治癫狂、痈疽,《诸病源候论》也有灸治中风及各类心痛急症的记载。《备急千金要方》、《外台秘要》尤倡灸疗治疗急难诸症。《太平圣惠方》最早记载灸治小儿急症,达47种之多。《备急灸法》详述了22种急症的灸治方法,为灸治急症的专书。《针灸资生经》创天灸截疟。《外科正宗》力倡灸治疡科急症。《神灸经纶》对伤寒发热、白虎历节风、癫狂、中暑、肠痈、乳痈。青盲、喉痹等诸多病证均施以灸法。
值得一书的是,古人在灸疗保健方面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我国保健灸在唐代开始得到重视,当时主要从防病角度出发。如《千金翼方》云:“一切病皆灸三里三壮。”而《外台秘要》进一步指出:“凡人年三十以上,若不灸足三里,令人气上眼暗。”这里实际上已涉及到灸疗的健身强体作用了。到宋代灸疗保健作用已被充分认识,如《针灸资生经》提及:“气海者,元气之海也,人以元气为本,元气不伤,虽疾不害,一伤元气,无疾而死矣。宜频灸此穴,以壮元阳,若必待疾作而后灸,恐失之晚也。”除气海穴外,不少医著还总结了其他的一些穴位。如《扁鹊心书》云:“人于无病时,常灸关元、气海、命门、中脘……亦可保百余年寿矣。”张杲的《医说》强调“若要安,三里莫要干”。释为化脓灸后,灸疮未愈之前即为不干。意指反复灸足三里,可起到保健作用。《扁鹊心书》还提到了保健灸的某些操作之法,如“人至三十,可三年一灸脐下三百壮;五十,可二年一灸脐下三百壮;六十可一年一灸脐下三百壮。”该书也载述了一些实例:“王超者……年至九十神彩腴润……每夏秋之交,即灼关元千炷,久久不畏寒暑,累日不饥。至今脐下一块如火之暖。”《针灸资生经》也载有:“旧传有人年老而颜如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