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雀儿死了!”
一股大力突然将我托起,狠狠的摔在洞壁上,石屑纷飞中我也头破血流,随着咳嗽一股股鲜红的血从牙缝中激溅而出。Du00.coM
在华道长发狂的那一刻,我全身的法力和灵气突然僵硬,无法调动一分一毫,所以,我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我只用身体本身的强度硬抗华道长的施虐。
还好,我早被水牛妖它们训练成了妖怪体质,要不,我这次的结局就是脑浆迸裂横尸就地了。
我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抬头默默看向状若疯狂的华道长,脑子快速转动。
“是的,她死了!”我平静的盯着华道长道:“她是为救我而死的,你杀了我吧!”
我能感受到华道长的伤心和愤怒,一个活生生的****,一个得力的帮手香消玉殒了,一个能让他逃出生天的机会就这么消失了,是个人都会发狂的,如果把一个逃出淤泥世界的机会浪费掉,我也会懊悔的想自杀的。
在这里呆的越久的人,是越想离开这里的,能力越大的人,这种想法就会更强烈。
“她是怎么死的,善使的分身是不会杀她的!”华道长狰狞的面孔慢慢平静下来,他冷森森的看着我问道。
我再次被动的飞起,脖子伸得长长的的像个死去的鹅一样狠狠的撞在华道长的手中,他修长有力的手卡住我的脖子,像抓一只鸡一样拎着我。
善使,原来那个虚影是善使啊,善使是干什么的,它似乎比华道长厉害了很多。
“善使想要杀我时她刚刚施术完毕,她对我说我的拳法也许可以救我,我打了一趟拳法后善使放开了我,善使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就把她抓走了,她冲我说让我告诉你玄极之数后,善使吼叫了一声把她化成了血雾.!”我一副悲痛又麻木的样子,撒了一个大谎话。
华道长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我感到他内心的狂暴,他手指头如同钢箍一样差点掐到我肉中。
如果他愿意,或者对我有一点点怀疑,我会在这看似干净无比的手中化成飞灰。
“如果她不用提醒我,悄悄走掉的话,死去的人将是我,所以,是我害死了她!”我盯着华道长的眼睛,疲惫的说道。
脖子一松我瘫坐在地上,身上一松我的法力和直觉恢复。
“天意啊,这是老天的惩罚,这是应该付出的代价啊.你死了她能活吗?我的雀儿啊,都是我害了你!”华道长脸色顷刻间布满了皱纹,她无限悲凉的望着洞中一处,眼神迷离。
“道长请节哀,她说从今天数的话是玄极之数.我,我先退下了!”我躬了躬身子赶紧往洞口挪动,妈的,再不走也许以后就没有走的机会了,老子人品大爆发总算蒙过去了,他是太悲痛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如果多问几句我就露馅了,以后要尽量避开这个老怪物。
“你为什么活着?”华道长阴测测的声音在我踏出洞口的那一刻突然响起,如同晴空霹雳一样让我差点一个趔趄。
一转身,华道长已经站在我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刚才的悲恸伤感早已不见踪迹。
妈的,这个老妖怪这是冷血,老婆死了才难受了一下就好了,不忙着去上香磕头反倒想行凶,真是猪狗不如啊。
“因为我要把她用生命换来的消息告诉你!”
“不,因为你撒谎!”
那只修长温和的手向我的脖子伸过来,这只手一定千百次的抚摸过雀妖,但摸着我的脖子时,一定不会似摸伞妖般那么温柔深情,因为他要捏死我。
身子扭动我闪过了这只手,心里一阵烦乱喊道:“道长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冒着丢命的危险来回一趟,难道这就是道长对我的奖励?这样死了我不服!”
“少废话!”华道长轻蔑的声音深深冲进我的脑海,激的我心头火冒三丈,再一次证明害怕的极限是愤怒。
反正都是死,不如轰轰烈烈的战死,这样老子心里会舒坦一些。
强身经我已经练到第四层第九式了,我要看看相似版本的雷霆神功相搏时会有多精彩。
那只摸过雀妖的手神出鬼没,总是在一个合适的方位等着躲避的我撞上去,我扭动身子不断闪躲,在第一百次相迎而来的时候,终于,我没有躲过去,我法力再次被封住,像根棍子般被他提在手中。
唉,技高一筹简直是完杀啊,都没见他怎么出手,而我使劲了浑身解数就被他一招所制,相同的功法不同的级数相搏,事实证明是没有精彩的,有的也是可笑了。
“你还是去陪她吧,她一定没有走远!”华道长怜悯的看着我。
我艰难的露出一个微笑,开口道:“风轻轻,气长长,蓝月影红月明,君不见,我能见!”
驭加仙术,老子再次感受到了天地的律动,我甚至感到淤泥世界之外,苍莽山之上,有清风拂过山岗,有飞鸟带动气流。
“轰!”丝丝看不见的气流冲进我身体,我恢复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