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丢下向渊上车就走,安素不知道的是,向渊虽然又回了酒店,确实越喝越清醒,脑海始终回想安素的话,她有孩子了,他该怎么办。
接下来,安素开始跟各色各样的人约会。
每当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别人约会,总是恰好那么巧碰见向渊,安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依旧跟相亲的人谈笑生风。
一次,他忍!
两次,他再忍!
那三次,四次,五次呢!他如何忍得住。
“安小姐可真是大方得体啊!要是安小姐愿意的话,今晚跟我回去见见我父母吧!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安素对面一个中年男子温文儒雅的男子笑道。
“老婆,又在开玩笑了,都大着肚子了还这么调皮,又想玩我追你这个把戏了吗?”
向渊突然出现在安素身边坐下,抱起安素坐在他腿上,一手抚向那还未隆起的小腹。
“你,你们!”
对面的男子一见这变故,愤怒的说不出话来,本想让安素给他一个解释,却看见安素正笑笑的一句话不说,他便气急,站起来就走了。
“你搅黄了我的婚事,你说要怎么赔我!”
安素勾着向渊的脖子笑道。
“随你开口,我赔得起!”
向渊抱紧安素,不管安素怎么说,他也是不会放手了,天知道这些天他忍得有多痛苦。
但是却在向渊说要对她负责的第二天便消失了,安素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直到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她才知道向渊在那里,安素也没有停留,做了飞机直接飞往那个神秘电话所说的地方。
“我的乖孙子,爷爷终于把你盼来了。”
安素等到的是一个老爷爷,自称是向渊父亲的老人。
“向渊呢!”
安素平淡的看着这个老人问。
“别提那个臭小子,他跟那个小子一样,从来不让我省心,现在好了,我终于看到儿媳妇了,才不管他呢!来来来,素素,跟爸爸回去,就让那个臭小子忙去吧!”
老人一挥手,一个貌似管家的人物便恭敬的请安素上车,一连一个月,安素都没有见到向渊,在别墅里,下人都很和善,并没有害怕她,一切都很好相处。
一天晚上,安素熟睡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把她抱住,头抵在她肩膀上没有说话。
“回来了。”
安素转醒微微一笑。
“是的,我回来了。”
向渊回答,此时的安素小腹已经可以看见妊娠的痕迹了,向渊把手放在安素小腹上,舍不得拿开。
“素素,我答应他要在这边呆五年,大哥不愿意在公司,所以我没有办法,那些琐事只能推到我身上了。”
向渊无奈的说道,他也好想跟自己老婆游山玩水,不想被一个破公司牵绊住。
“没事,五年之后我们再回去吧。”
安素笑着回答,其实心底还是有些私心的,万一他对陶织梦念念不忘呢!
五年的时间一闪而过,安素再一次踏足这个地方,已经是五年之后了。
五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了,听说那个女人过得很幸福,听说楚航出国了,听说凌依依不知所踪了,不过她毁容了,安素料想,她应该不在这个城市了吧。
再次见到陶织梦,一张美貌的脸,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那微微圆润的身子,大腹便便的她还跑来接她。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她变得特别容易触动情绪,一点小事就闹不停,但是那个清瘦的男子却充满的耐心哄着她。
安素想,似乎这样的陶织梦,才是真正的她,她所有的情绪任性,不过都是被那个男人惯出来的罢了。
人群之中充充走过一个女人,一半边脸不满丑陋的疤痕,只是充充一眼,便低下头逃似的离开,看见她似乎看见魔鬼一般。
但是就是那一眼,安素也认出来,那个女人是凌依依。
安素不知道的是,凌依依此刻对她们,早就如同惊弓之鸟,看都不敢看她们一眼,凌依依永远也忘不了,整整一年过得那种日子,每天给人充当性,奴。被折磨,辱骂,一天有时候可能被几十个男人甚至是一百人男人毫不怜惜的冲撞,下体溃烂,身形早已枯瘦如材,如今的她,,连活着都成了一种奢望。
整整一年的日子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以至于她害怕任何男人,只能靠着乞讨为生的她,早就习惯了,几年下来,什么样的生活她都习惯了,奢望的,无非就是活着而已,。她记得,她还有一个母亲在牢里,所以她得活着,为了等她母亲出来,亲自在她母亲面前认个错,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到了陶织梦所在的别墅内,看着几个小孩子很快玩到一起,安素也省了不少心。
“素素,都做了那么多次了,还是这么敏感!”
向渊一手滑过安素的小腹,引起安素一阵颤抖,他轻笑。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