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刑警周明如此的关注,离得最近的齐全发现了不对劲。
“老周,你看到了什么?看得这么专注!”齐全好奇地问着,“老周,你说我们的组长这个时候突然离队,他干什么去了?”
“我怎么知道。”老刑警周明不耐烦地低声喝着,“别给我捣蛋!否则回去绝不饶你!”
闻言,全队一阵窃笑,意思是说齐全什么人不好招惹,偏偏这个时候招惹满肚子闷火的老刑警周明,而齐全只伸了一下舌头,将身子收了回来。
其实,老刑警周明这个时候并不是因为肚子中有闷气才如此口气的,而是因为更想掩饰着通红的老脸。
喝斥完齐全,老刑警周明透过望远镜将目光回收,搜寻着王小龙的身影,却什么都没看到,王小龙的人呢?
正在纳闷的时候,老刑警周明的目光再次回到了三点方向的水泥柱死角,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狙击手被惨遭割喉,暗桩在无声无息中被拔掉了。
也就是寒光闪动的那一瞬,老刑警周明以为见到了鬼,不敢相信王小龙的神奇杀速:就算是用跑,跑到三点方向的水泥柱死角的时间也不够,更何况还得隐藏自己的身形?
不相信之刻,老刑警周惊得差点儿失声叫了起来。
惊异之刻,老刑警周看到了王小龙打出的手语,让他带队从右侧前进。
不管对王小龙有什么偏见,但在行动中那可是不能带有情绪的,所以老刑警周带着大家立马尽可能地隐藏身形前进。
在前进的途中,大家惊奇地发现每隔十五米左右就有一个人倒在了地上,而且从其倒地的样子可以看出全部是在没有防备之下被一刀封喉的,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是被谁干掉的。
“难怪金三角每次都能够逃之夭夭,原来他们的行动组织如此的严密。”有人开口问向老刑警周,“老周,人死了!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组长回去怎么说,你们就跟着怎么说!”老刑警周为了掩饰内心的变化,瞪眼说着,“你们终于知道什么是‘不是猛龙不过江’了吧!把他们手中的武器收了,以防万一,然后跟上组长!”
开口之人一愣,马上照做,二组继续向前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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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的废电厂内,鹰刀郑洪、天狼伍兴、草原雄鹰单于阿格三人正在一间简陋的小厂屋内休息,其中草原雄鹰单于阿格的头上还包扎着伤口,不安份地走动着。
“雄鹰,你别在眼前总是晃来晃去,把眼睛都晃花了。”天狼伍兴轻轻地说着。
“狼哥,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象一条丧家之狗窝在这种鸟不下蛋的地方,也一个女人也没有。”草原雄鹰单于阿格止步而语,“狼哥,我不行,不代表我们不行,只要刀哥开口一句话,我们给出江城一点儿颜色看看。”
“给老子老实点儿!”鹰刀郑洪终于开口了,“我们要等待,等待即将到来的全球珠宝展,你们没有发现江城出现了不少陌生的面孔吗?而且是实力不弱的家伙,应该都是冲着全球珠宝展来的,看来这次的全球珠宝展非同寻常,我们趁机捞上一把,在国际上也露露脸。”
“还是刀哥深谋远虑,就算我们动不了全球珠宝展,勒索一下那些国际巨富也是价值不匪,嘿嘿。”草原雄鹰单于阿格恨恨地说着,“我草原雄鹰就暂且忍了。”
“刀哥,看来这次的货有些棘手啊!”天狼伍兴摸着衣内的枪伤说着,“刀哥,我们作案多年至今,走遍七省二十六个城市,还没有什么人能够让我们二人同时挂彩的,这潭水很深,不得不防啊!”
“怕个鸟毛啊!”草原雄鹰单于阿格瞪眼喊着,“狼哥不会是因为栽了一次就害了吧!”
“小点儿声,你是不是拿了执照的?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在这儿!”天狼伍兴反瞪着草原雄鹰单于阿格,“雄鹰,我们连对方是什么来路都没有摸清楚就莫明其妙地连挂两彩,如果不是刀哥救我们,我们这个时候就不在这里了,你还是将当时的情形说一说,也许能够理出一些头绪来。”
“说就说。”草原雄鹰单于阿格极不情愿地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然后补充着,“我怎么知道那妞儿有如此强硬的援手。”
“龙刀?”鹰刀郑洪直切重点地说着,“我看这个事情的节点就在龙刀究竟为何人?按那个外国妞所说,这个龙刀不但很强,而且一定是我们的华夏人,还在江城,江城什么时候有这样棘手的人存在?”
鹰刀郑洪说着,望向天狼伍兴,因为天狼伍兴是金三角中负责踩路之人。
“刀哥,别看我,我还真没有听说过龙刀这号人物,也许是因为这次全球珠宝展,国家特派下来的人。”天狼伍兴敏锐地分析着,“我曾经可是特种部队的神枪手,国家一旦有特殊的国际活动,就会特派人员秘密出任务。”
“放屁!”草原雄鹰单于阿格决然否定着,“狼哥,不是我对你这个狼哥不尊重,而是狼哥这次绝对大错特错了。我查过那个妞(汪如意)的底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