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是必经之地,只要躲在外面,他们就是在守株待兔。
五个人,分散的站在了庙门的外面,他们之间带头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这群外国来的僧人里面,没有高手,他早就看穿了,只是,他看不穿的是,这次行动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大家警惕,应该就要来了。
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他们之间在用默契传递着消息。
僧人轻推月下门,从门缝中探出了头,今夜是约定好的日子,果然,寺庙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几个人相互掩盖着走出了寺庙,带头的人,手上拿着毒品,令人想不到的是,除了这个东西上面竟然还有一张羊皮纸,更想不到的是,羊皮纸上面还有一个骷髅头。
在寺庙大约五百米的地方,政府的特工拿着手上的军用望远镜观看着僧人的一举一动。
出门,右拐,僧人一点都没有迟疑,行动惊起了林间的小鸟,僧人在漆黑得连月光都照不见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东西带来了没有?”
来接应的人冰冷的声音,问着僧人。
僧人稍微有点迟疑,然后拿出来了手上的东西,毒品,羊皮纸,和骷髅头,一个没有剩都双手递了上去。
接应的人扔下了毒品,拿着羊皮纸仔细的观看者,没错,是地图,然后点点头,冲着白色的骷髅头笑笑。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吧?”僧人的脸色有点害怕,向他请求到。
“等等!”
带头的人本来举起的手是准备让他们回去的,可是,突然耳旁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迟疑了一下,手收了回来,看着林间,眼珠不停的左右挪动,突然崛起了嘴角没有发出声音的笑笑。
特工像是突然被什么眼神给镇住了,一股莫名的气场从那个方向传来,他还没有意识过来,身后突然缓缓走过来一个人,寒气逼人。
“快走,有高手!”还没有等他说出来,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拿着僧人东西的人,手上端着骷髅头,也缓缓的从那边走了过去,顺便招呼了僧人回去,以免看见什么血腥的场面。
僧人没有说话,赶紧像是逃命一样跑了开,谁都知道,要是留在这里,准没有什么好事。
拿着骷髅头的人慢慢的朝隐藏在树林后面的人走了过去,于此同时,他早就已经埋伏好了的同伴在树林里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政府的特工是五个人,他们也是五个人。
可是不同的是,政府的五个人看见他们的时候,竟然已经全身颤栗,不停地抖着手脚,别说什么战斗力,就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竟然……竟然是你们!”
同在一行,特工自然知道手上拿着骷髅头的人究竟是谁,不会有错。
可是,为什么之前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认出来,而且,就连他们的存在都没有意识到。
“怎么,为什么人总是在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啊?”那人拿着骷髅头,在他的面前转悠着。
“怎么会是你们,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带头的特工指着刚才离开的那些僧人,竟然是一伙的,原来一直是他们在被玩弄。
这些僧人根本就是组织的人,只是,他们是在外国的人,而现在,来接应他们的人,竟然是组织里面顶尖的高手。
拿着骷髅的人,将骷髅头换到了左手,伸出右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冷冷的说道:“可惜,你知道的太迟了!”
然后翻手一拧,在漫长的夜空中间,没有枪声,没有打斗声,只有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刚才还在说话的特工就偏开了头。
死了!
他的同伙,每一个人都没有能够幸免,在强力的对手面前,他们没有丝毫的挣扎可能。庙门是必经之地,只要躲在外面,他们就是在守株待兔。
五个人,分散的站在了庙门的外面,他们之间带头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这群外国来的僧人里面,没有高手,他早就看穿了,只是,他看不穿的是,这次行动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大家警惕,应该就要来了。
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他们之间在用默契传递着消息。
僧人轻推月下门,从门缝中探出了头,今夜是约定好的日子,果然,寺庙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几个人相互掩盖着走出了寺庙,带头的人,手上拿着毒品,令人想不到的是,除了这个东西上面竟然还有一张羊皮纸,更想不到的是,羊皮纸上面还有一个骷髅头。
在寺庙大约五百米的地方,政府的特工拿着手上的军用望远镜观看着僧人的一举一动。
出门,右拐,僧人一点都没有迟疑,行动惊起了林间的小鸟,僧人在漆黑得连月光都照不见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东西带来了没有?”
来接应的人冰冷的声音,问着僧人。
僧人稍微有点迟疑,然后拿出来了手上的东西,毒品,羊皮纸,和骷髅头,一个没有剩都双手递了上去。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