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来的。
诸不知,这些外国来的人,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如何算命法?看面相,还是命中自有安排?
在人群中间,等着的人大多都是一些老年人,今天到场的年轻人,比昨天的少上了一辈,所以,要是有年轻人参与这个祝会活动的话,是十分醒目的。
杨璨知道,要是来跟他们交易毒品的人,应该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人,大多都是些中年人和年轻人,所以只要放眼一看就可以看出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从八点,一直到活动开始的时候,也没有能够看见一个看起来像是贩毒分子的人。
人们口中所谓的大使出来了,全场一片欢呼。
这个大师倒是有点潮,就像是一个歌星在制止自己的粉丝喧哗一样,伸出手来示意他们安静。
这招还真有效,全场突然就一片肃静了起来。
人们都向大师投去了期待的眼光。
杨璨看着这个大师,真的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佛门中的人,更别说是大师了,光是穿着,就连佛门的袈裟应该怎么穿,他都没有搞清楚,头上虽然是光得像一面镜子,可是,一个戒疤都没有。
还没有疑问出来,坐下就有人纷纷在替这位大师解释。
“外国的大师就是不一样,袈裟穿法都不一样。”
“对啊,你看看别人戒疤都没有,一定是外国的高僧的得道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