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一下是否有指纹等重要信息在上面。
几个伙计正在另外一个卧室里面检查着,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在一张床的上面发现一些蔚蓝色的液体,是阿法拉,床边地上还有一些碎玻璃片,看来这些阿法拉原本是用玻璃瓶装着的,不知是何原因被打碎了。经过检查,还发现床铺上面有挣扎的痕迹。不好的预感出现在每个人的心里。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了在外围进行搜查的伙计的通知,他们说发现三个邪教徒模样的人沿着住在楼外部的水管爬了下来,一看见有警察就跑着离开,他们现正在向那边追去。秦明赶紧带领着几个伙计下了楼,向通报的地方跑过去。他们在拐角处发现一个被打晕了的伙计,他说那几个人向着前面跑去,他们就追了过去。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那个独自行动的伙计,或者任何教徒的踪迹。就在秦明想着他们究竟去了哪里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一座小仓库里传出来了一声枪响。
当他们赶到那里时,那个独自行动的伙计被人朝着头部就是一枪,早就已经没有了气息。秦明和其他人立即拔出枪,一边通知救护车前来,一边对仓库里进行搜索。就在他们以为那些人已经离开的时候,秦明发现一个人影在仓库顶部的通道上走过,消失在了一道门的后面。他立即命令副组长带几个人赶过去仓库后门那里堵截,他自己则快速跑上那个通道,从那道门出去。
刚出去,秦明就被一拳打中了,接着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忍着痛疼,秦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一手捉住对方挥过来的拳头,顺势就把对方的手反过来,然后用枪指着他的背部。
“别动!警察!”
那个男人头戴着一顶黑色帽子,无法看清楚他的模样。这时,楼下面传来了叫住“科尔斯老大”的声音。秦明透过余光看下去,发现是几个邪教徒,他们正架着一个昏迷了的教徒。秦明大吃一惊,原来眼前这个神秘男人就是科尔斯,他赶紧拿出匕首,但是已经太迟了,科尔斯左手向后一撞,秦明整个人向后退去,差一点就从栏杆那里掉落下去。还没有完,对方一脚踢掉秦明手中的枪,一手用力捉住他的脖子,慢慢脱下帽子。帽子下的模样果然是科尔斯,招牌式的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
“没想到你这个普通人竟然可以把斯皮尔特给杀死,让我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快说,你是不是那些老家伙派来的特工?”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特工,只是一个想把你们这些家伙全部绳之以法的人。”
“你这样说太缺乏说服力了,你们这些做警察的不是经常要求别人提供证据的吗?那么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可以提供证据证明你不是特工,我还可以考虑暂时放过你的。”
“要证据没有,要命就有一条!”
“很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科尔斯加大了力量,秦明感到快要窒息了。验一下是否有指纹等重要信息在上面。
几个伙计正在另外一个卧室里面检查着,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在一张床的上面发现一些蔚蓝色的液体,是阿法拉,床边地上还有一些碎玻璃片,看来这些阿法拉原本是用玻璃瓶装着的,不知是何原因被打碎了。经过检查,还发现床铺上面有挣扎的痕迹。不好的预感出现在每个人的心里。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了在外围进行搜查的伙计的通知,他们说发现三个邪教徒模样的人沿着住在楼外部的水管爬了下来,一看见有警察就跑着离开,他们现正在向那边追去。秦明赶紧带领着几个伙计下了楼,向通报的地方跑过去。他们在拐角处发现一个被打晕了的伙计,他说那几个人向着前面跑去,他们就追了过去。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那个独自行动的伙计,或者任何教徒的踪迹。就在秦明想着他们究竟去了哪里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一座小仓库里传出来了一声枪响。
当他们赶到那里时,那个独自行动的伙计被人朝着头部就是一枪,早就已经没有了气息。秦明和其他人立即拔出枪,一边通知救护车前来,一边对仓库里进行搜索。就在他们以为那些人已经离开的时候,秦明发现一个人影在仓库顶部的通道上走过,消失在了一道门的后面。他立即命令副组长带几个人赶过去仓库后门那里堵截,他自己则快速跑上那个通道,从那道门出去。
刚出去,秦明就被一拳打中了,接着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忍着痛疼,秦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一手捉住对方挥过来的拳头,顺势就把对方的手反过来,然后用枪指着他的背部。
“别动!警察!”
那个男人头戴着一顶黑色帽子,无法看清楚他的模样。这时,楼下面传来了叫住“科尔斯老大”的声音。秦明透过余光看下去,发现是几个邪教徒,他们正架着一个昏迷了的教徒。秦明大吃一惊,原来眼前这个神秘男人就是科尔斯,他赶紧拿出匕首,但是已经太迟了,科尔斯左手向后一撞,秦明整个人向后退去,差一点就从栏杆那里掉落下去。还没有完,对方一脚踢掉秦明手中的枪,一手用力捉住他的脖子,慢慢脱下帽子。帽子下的模样果然是科尔斯,招牌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