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对他的爱抚和亲吻都有些排斥,以后,以后就好了,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可是那个常常在她心里的声音却嘲笑的反驳着,如果没有错觉的把他当做他,你会让他吻你吗?
会,会的,他是她的丈夫……
拉锁细微的声音触动到她凌乱的心,她骤然睁开眼睛,整个身体因为他手指慢慢顺延着她脊背的肌肤滑下一寸寸的僵硬,她瞪着大大的眼睛,如同溺水而起的人般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可是溺水太久,每次呼吸触到心脏都痛得难受,她努力让自己不蹙眉,眼睛就越瞪越大,大到目眦尽裂的疼痛。手握着床单,指甲却深深嵌入床褥里,仿佛要在里面扣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吻着她的动作渐渐停下,他温暖的掌心停留在她**的腰间,有那么一刻男人的冲动让他想撕开她的衣服狠狠进入她的身体用惩罚的方式告诉她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有义务履行那个责任。可仅仅一刻而已,很快他就彻底放弃了这想法,无力的倒在一边,手心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然然,我们还是,分开吧。”
陆彦之闭上眼睛,他没有勇气看她的脸,怕她的眼睛里有喜悦的光芒。
嫣然骤然睁开眼睛侧身望着他,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挽留或者答应。她不想答应,对陆彦之,不是没有一点爱意,否则她不会答应嫁给他,她很想挽留他,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词汇。
“没必要为难,然然,从开始我就知道,我是一厢情愿喜欢你。”
他仿佛记起了什么,是他偷偷扣下替沈廷焯拍的照片,还是他第一次好奇的闯进顾家后花园看到秋千架上故意戴起眼睛离开的女孩儿,还是,他在她学校的那条樱花道上,看她挽起长发,发尖扫过花瓣的瞬间?
桃花般的唇片,扬起温柔美好的弧度,也许此生唯有学着忘记了。
“若是有来生,我希望我住在你家旁边,我们青梅竹马,我们两小无猜,从你是婴儿我是小孩儿开始就恋爱。然然,你说,好不好?”他侧脸,仿佛是下了最后的赌注般,望着她好看的双眸。
若有来生,我就住在你家旁边,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开始就恋爱,廷焯你说,好不好?
陆彦之最终是走了。他身上独特的酒精干净至极的味道还停留在她存在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