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姐,你最近变得很奇怪。”
自从,上次见过白氏的总裁之后。
“是吗?”
嫣然耸耸肩,就算是那样吧,她并不觉得难受呢!
“是,是因为,白小姐结婚的事情吗……”
吴妙可,小心翼翼的问。
若非吴妙可这句话,嫣然已经忘记他之所以是白氏的总裁是因为他是白晓冉的未婚夫,他们的婚礼,就在本月十二号举行。
她不禁垂眸暗笑,顾嫣然你斗得这么开心,连自己爱的人要和别人结婚都忘记了吗?爱着的男人表白了对象不是她,前夫再婚了新娘也不是她。她这上半辈子,还真是悲催得够可以。
“算是吧,我很高兴终于有人替我捡废品了。”
嫣然整理着手头的资料漫不经心得玩笑道,突然抬眸反问“妙可你和崔浩宇的问题解决了吗?”
“啊?”
吴妙可万没想到嫣然居然问起她和崔浩宇,自然的发出声音后就有些后悔,忙别开小脸儿避开嫣然灼灼的目光含糊其辞得回答“我们之间没关系了,。”
“没关系也好,爱情这东西也有保质期,过期的**食品就该扔掉。”
她轻轻把资料放在桌面上,提起包包看了眼表说“我出去办事,下午两点钟我回来前,检点整齐所有部门的应对方案。”
“嗯是!”
吴妙可在恍惚中本能的应答。
爱情也有保质期,过期**的食品就该扔掉。如果,如果那个过期食品就像黄豆一样发出嫩芽了呢……她浑身打个哆嗦,手指不自觉附上平坦的小腹。就算生了豆芽,黄豆也再不是从前的豆子,而是新的物种!她仰起小脸儿,觉得因为这个想法她的世界明朗了许多!深吸一口气,吴妙可信心满满得投入到工作中,对未来,突然充满了期待。
是约了沈克功,虽然嫣然也明白,现在见他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对于她来说,搞清楚当年的事情比危险更诱人。
沈克功的小饭馆还在,嫣然开着车直接去了那里。
还是从前的位置,几乎和沈廷焯带她来吃午饭的时候没有变化的装修,只是墙上的广告换了几幅,都是廉价酒的广告,凌乱的贴在墙上,破败中却有种别样的温情。嫣然想起来,她对这里的记忆中几乎没有阴天,从来都是阳光灿烂的中午,有家里饭菜浓浓的香味和暖意,她每每从饭碗里抬起头,总能轻易触到他的目光,她就会暗自想着,是不是他一直看着自己呢?然后,脸忍不住就红了。
“烫?”
他似是散漫的问,眉端却紧张的蹙在一起,捏着手机的手指紧紧压着屏幕。
“没有……没有。”嫣然窘迫得低头摇着脑袋,小手在桌面上摸索着纸巾,那只大手带着温温的凉意凑过来,纸巾递进她手心里,然后顺势的,他就会握住她的手,压低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那,脸怎么红了?”
“热气扑的!”嫣然倔强的高声回答。她才不要他知道她有多喜欢他,有多后悔第一次相亲没有好好打扮反而让比比替她去呢!就算不这样,他已经够自以为是了,总是在那个时候欺负她要她说喜欢他,最喜欢他。
“是吗……”沈廷焯喜欢把声调拖得长长的,接着暧昧的唤声“然然……”
她傻乎乎得扬起脑袋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结果他却是坏笑着道“你的脑子里刚刚想的,都是我们做ai时候的事儿吧……”
做,做,做ai!这,这这这,这个男人怎么能那么无耻!
“想到沈廷焯了?”
一阵刺鼻的烟味儿传来,嫣然回神,沈克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对面坐下。
他看起来比他们上次见面时候又老了点,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刚硬气质。那是属于军人独特的坚韧,即使他隐藏了这么多年,稍微了解的人却几乎一眼就能找到。嫣然心底里不禁对军人又敬佩几分。
她对他的问题只是抿唇微微一笑,并未回答。
“你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
沈克功犀利的指出,却是自觉地在嫣然不经意错开烟雾之后,掐灭了手中只抽了两口的烟,儿子提示过他,不要在嫣然面前抽烟,她很不喜欢,好看的小说:。
“嗯。”
嫣然略带羞赧的点点头。她上次来的时候是来查爸爸的事情,她觉得就是沈廷焯为了利益害死了爸爸,所以对沈克功的态度非常过分。后来想起来,她也挺懊悔,尤其是在知道他不让她调查是为了她之后。
“你们女人都是一样,总以为任何时候回头爱你的男人就永远等在原地!”
沈克功冷笑着,从自己老婆手里接过一杯水。女人推了推他,暗含警告的瞥向嫣然低柔得训道“然然难得来一次,别乱说话啊!”
“行了行了,你进去!”沈克功不耐烦得赶走了热情的女人。
嫣然仍然深刻的记着她每次殷勤得端汤给她,然后坐下来看着她和她挺着的肚子的时候,满眼都是深深的爱意。虽然沈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