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抬头看向他,英气得脸庞上带着些褐色的唇片扬起带着邪气的笑容。
“既然如此,今天你的眼里就全部都是我吧,不要再有别人!”
眼里可以只有他,但心里永远做不到,她的心有个‘只有’,已经属于沈廷焯。
“不可能吗?”
沈廷烨的笑容僵硬了几分,为什么已经让自己离她很远,却对她细微得想法还是那么清晰?
“可以,。眼里只看到你。”
她得回答,可以称得上模棱两可,并不准确。可沈廷烨满意得点了点头“做到就好。”
手放下,就落在她肩上。
他们的笑声吸引了不少正在训练的士兵的目光,嫣然有些窘迫得想逃离开来,这些人中若有在军区宿舍门前站岗的定然认识她。可沈廷烨的手臂偏偏在此刻使了力气让她逃不出去,嫣然也不想死命的挣扎,毕竟答应了他今天属于他。
一日情人吗?嫣然暗自苦笑着,她还真是赶得上潮流前线啊!
陪着沈廷烨走过得一路都有士兵敬礼,但没人叫出他的职务,也没有像沈廷焯做司令的那会儿,身边总跟着几个警卫员虎视眈眈得瞅着四周。他们行动自如得在军营里走了许久,身边不时响起她从前远远听到从军营里传出的歌声。
“军中之军,钢中之钢,我们是祖国的热血儿郎。尖刀拔出鞘,炮弹压上膛,等待着冲锋号角吹响……”
“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祖国的海疆壮丽宽广,我爱海岸耸立的山峰,俯瞰着海面像哨兵一样……”
每一首歌沈廷烨都能跟着哼唱上两句,他声音不高不低,很容易就淹没在军队嘹亮得歌声中,但又那么清晰低沉得传入嫣然的耳朵,震动着她的耳膜。他唱出得军歌与旁人不同,因为有着神圣的庄严与肃穆,即使不在行伍之中,亦是与众不同。
“他好像不会唱这些。”
嫣然有些失落得道,她听过沈廷焯唱给她‘小酒窝’,清新干净,可是总觉得他那样的男人,唱军歌会更好听。
沈廷烨垂首眉端一挑,拥着嫣然的力道紧了紧,眼神有些迷茫得道“不,他唱得很好。”
“我没有听过……”
嫣然并没有刻意掩饰语气中的失落,一个男人若是深沉的爱过你,反倒会有许多属于他的东西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他已经没有了自我,只剩下他深爱的女人。
“一个政治家,会拒绝随时唱军歌。”他顿了一顿,低头顺手揉揉嫣然的头发,动作里充满了宠溺。嫣然好奇得抬起头,竟是没有拒绝他过于亲昵得动作,只像是明白了他还要继续说下去般的满眼期待。
“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选择那条路,宁愿一辈子呆在部队,熟悉,相对纯洁的地方,不愿意投身政治。但是沈家总要有人做政治家来维持家族得荣耀,他几乎天生就是这样得材料。”
他停下指向身后的一栋白色建筑,简单的方方正正的两层楼,第二层的某间办公室门口挂着干净的透明底子黑体字牌,上写着‘政委办公室’。
“喏,他的政治生涯从那里开始,而我的,就像所有士兵一样,班长、连长、营长,一级级得升上去。他就像个小跟屁虫,走到哪里都是我的政委!”
沈廷烨说着有些失声得笑出来,他凝着深沉的笑意望着那间关闭得门,像是穿透了时光般久久没有回魂。嫣然并不晓得在过去的时光中他们兄弟怎样扶持走过,只是突然在那刻想,也许沈廷烨,并不是为了得到她?
那么,他又是什么目的,带着她走这条路,带着她到沈廷焯和他曾经生活得地方,告诉她,曾经出现在她面前精明老道的男人的青春和他的成长?
“是为了沈家,所以做了政治家?”
嫣然好奇得问,虽然她早已知道沈廷焯走到最后,几乎从没有一天是为了自己,其他书友正在看:。他执着得做着一件事,有一个目的,她不懂得的。
“我说过,他是天生的政治家!”
沈廷烨扬起唇角目光向上,自豪得笑容挂在唇边。嫣然相信,沈廷烨对沈廷焯,是从心里得欣赏。
“可他好像……并不喜欢。”
她见过他从那些应酬中归来,目光中强烈的疲惫。他总是喜欢抱着她闻她身体的气息,他会说“然然,你的味道,好干净!”她常常会因此眯起眼睛,以至于到现在想起来得时候心口还是会咯噔的疼。
廷焯,是不是以后,你再也不会说这句话。你得然然不干净,不干净了!
她本能的想抱住自己,抬起手却触到了沈廷烨的手指,她一愣慌忙移开的瞬间,已经被他握在手心里,细小无骨的手指,软软得触着他的掌心,温暖的感觉顺着血管流淌到心脏,沈廷烨深深的吸了一口带着阳光的空气,他眯着眼睛低头,缓缓得在嫣然脸上压下一团阴影。
“你,你干什么!”
她戒备而懦弱得后退着,沈廷烨动作一顿,大手却相反得移到她脑后将她得头捧在手心里,凉薄得唇片迅速扫过她的唇,勾起邪魅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