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屋。她已经决定了要做他的女人,这种事总是要做的,是为了小宝,所以沈廷焯不会怪她,一定不会的,她是为了孩子才这么做,没有别的办法了,是救命,不是办事。
嫣然不断安慰着自己,像个木头桩子般的杵在屋子中央,看着沈廷烨解开衬衫领子,袖口,挽起,一步步得走向她。
她僵直着身子,抬起手,紧张得护住领口,却忘了她的裙子拉链其实在后面。
沈廷烨眉端一挑,似乎有些不满。
嫣然顿时显得有些慌张,她忘记了,她只是他的情人,他说过要让他高兴才能答应,她现在这样肯定不行。顾嫣然,你够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没跟男人上过床,不过是换个人,怕什么!
“我自己脱!”
她抬起头大胆得直视着沈廷烨,他眉端拧的更深了些,嫣然也就不再犹豫,单手绕到后背,紧闭眼睛下定决心狠狠得向下拉开,轻柔得撕拉声音后,紧裹着胸前得裙子挣脱束缚,从白皙得脊背上绽开一朵金黄色的小雏菊。
她双手环肩,长长得吸入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向面前面色沉郁得男人,狠心拉下了双肩得衣衫,美丽得胸脯暴露在空气中得瞬间,嫣然停滞了呼吸,强烈得耻辱让她再也做不到把自己剥的干干净净,巨大得委屈让她浑身忍不住得战栗着,为什么,为什么是她,难道上帝觉得她受得苦还太少吗?廷焯,你在天上看到了,会不会恨死我,是不是有一天我死了,也无法见到你?
强硬得逼迫自己收回泪水,通红着眼眶抬起眼皮对上沈廷烨阴沉的脸,困难得从嗓子里颤抖得问“还要我,继续吗?”
他眉端拧得紧紧得,简直能掐死一只放在他眉心里得蚂蚁。拳头咯吱咯吱得声音不详得在房间里响起,嫣然喘息着后退几步,这男人,该不会是虐待狂,要先打了她才会……天,怎么会这样?
“顾嫣然!”
沈廷烨怒吼一声,嫣然吓得顿时尖叫起来,她护着自己得身子后退着,背心一凉,人已经贴在墙上无路可退,看着他凶巴巴得一路走近,嫣然得恐惧越来越深,逃不开得她眼里涌上无助的泪水,她不知所措得摇着头,嘴里喃喃着的只有一句话“不要……不要……我,我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
沈廷烨苦笑着靠近她,单手支撑着她背后得那堵墙,他离她那么近,那么深刻得感觉到她对自己得恐惧。嫣然没法回答,只是本能得闭上嘴不再说话,侧开避过他呼吸得小脸儿上是深刻的悲哀,即使是那样,为了小宝,她也会忍受。她咬住下唇,把唇片几乎咬破的狠狠命令自己,顾嫣然,你没得选择!
“你来吧,想怎样,就怎样!”
“呵!”沈廷烨却反倒笑了,他笑的沧桑悲哀,情绪深刻到嫣然轻易便能感知,他并不是要那样做。
她仰起头,不解得看向他。
沈廷烨早已离开了她得附近,他离她并不远,可眼睛的距离却仿佛很远,远到嫣然有些看不清得距离。
他摇了摇头,用极轻极为柔软却苍茫无神的声音问她“然然,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卑鄙无耻?”
时间停滞了几分钟,嫣然明白了什么。她背转手,手心被沈廷烨握在手中,敞开的拉链他替她拉上,然后顺着领口得纹路,他为她调整好领子,从后面,捧住了她的下颌,凉薄得唇片缓缓压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