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
她冷淡的态度反倒令沈廷焯目光一沉,看着她出去坐进窗台的蒲团里,拿着水壶全神贯注得浇花。为了她的身心健康他最近搞到几种绿色植物,其中她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家庭蔬菜和一小撮一小撮的薄荷。
虽然肚子已经明显,但全然不影响她的美丽和柔软,纤细的手指翻转间那些叶子轻柔得摆动着,惹得沈廷焯竟是羡慕,羡慕它们能得到她的爱抚。
他在她身边坐下手臂环住她的腰身,大手自然得抚摸着她已经隆起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衫缓缓向上滑动。
嫣然持着水壶的手轻轻一震,放下水壶避开起身。却怎是沈廷焯的对手,他掐紧她的腰身,邪魅的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然然,你知道最近流行什么电影?”
“不知道。”
她侧开脸不想感受他的气息。
沈廷焯低沉得笑着,暗哑着声音道“猜猜看?”
“不知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嫣然觉得自己要么承受不了又要莫名其妙得沦陷到他身体里被他糊弄过去,要么就是心底那股闷气被点燃。强硬得推着沈廷焯压下的胸膛,却只听到他如醇香美酒般的笑声流淌过耳边。
次日,上班时间,嫣然正遵照方晶得指示核对几分业务员送上来的小额合同,手机响起,她瞥眼上面的电话走到外面,用蓝牙耳机接起。
“嗯。”
“突然想起一件事。”沈廷焯严肃的声音传来,他说“好像,你有个问题还没有回答。”
“什么问题?”
嫣然脑子里冒出无数沈廷焯问过的事情。顾嫣然,你喜欢苹果饼吗?不,我不喜欢。顾嫣然,你相信上帝吗?不,我不相信。顾嫣然,你会不会等我?沈廷焯,我每天都在等你好不好?可是,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某男装可怜。
她摇摇脑袋,为什么脑袋里的沈廷焯都荒唐得可笑?一点都不可恶?
“最近流行什么电影?”
又是这种无聊的问题!
“我说了我不知道!”
昨天,当然又被他骗了,不仅仅骗的什么都忘记,而且居然在阳台上,大大得落地窗,如果对面正好有个拿着望远镜的变态!嫣然想到这儿小脸儿顿时烧的通红。
“怎么会还不知道?”沈廷焯煞是费解难过的意思,在电话那端引诱着“难道老婆需要再演练几次?”
演练?嫣然脑子一片空白,他,他总不会说那种,A片吧!
“最近有部3D大片,不然一边看一边在蒲团上演习,老婆意下如何?”某男一本正经的问道。
“蒲团……肉蒲团?”
某女完全没上当的自知,随着那两个字自觉组词。
“老婆大人如此镇定,难道已经认真学习领悟?”
“沈廷焯,你丫的,色鬼、流氓!”嫣然气得差点吐血!呸呸,谁看哪种东西,堂堂缉私局长难道不知道那玩意儿不许进口吗?
“乖老婆,别骂人,小心被我儿子听到!”
“那你说肉蒲团就不怕被你儿子听到!”现在真的确定是儿子了。
“咳咳,老婆,那三个字是你说的。”
某男镇定的轻轻嗓子。
“滚!”
嫣然气呼呼得摘下耳机,若非看在是他新买的手机的份儿上,若非看在手机贵的要死的前提上,她现在准开窗户扔出去!
“什么时候小丫头变得这么狂野?”
身后,明显憋着笑的平静温润声音,带着淡淡得戏谑。
嫣然脸儿顿时绯红,连同脖子耳根都红了。想想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如果蓝越早就在的话岂不是……该死的沈廷焯!
“蓝总裁。”
她乖巧得把脑袋埋在胸口垂首道。
“没有其他人,还是叫小叔叔吧,听着顺耳,其他书友正在看:。”蓝越绅士得没有提电话的事儿,斜靠在窗边嫣然的身侧站着,目光遥远得望着窗外一阵,才对嫣然说“方晶今儿早晨夸你了。”
“真的?”
想想能得到方晶得夸赞可比登天还难。
“是,说你进步很快。而且,有做统筹者的能力。”
“哪有那么好。”
嫣然暗自欣喜着却保持谦虚的态度,娇俏的模样是只有在蓝越面前才有的孩子气。
“你走后大概五六年,我去过孤儿院,查了你的档案希望找到你。才知道你是被姓顾的一家人收养,没想到是顾韬光。”
话题,被引到了顾家身上。
怎么会突然提到爸爸?嫣然不解。
“其实并非被收养,家里周嫂告诉我,我是几年前顾家穷的无法生活时候被送到教会孤儿院的。”
对蓝越嫣然觉得没什么可隐藏的,或者因为他们很小就见过,或者本能得依赖。
“是这样……”蓝越淡淡得道,半响接着说“后来只要遇到姓顾的我都会查,没想到查了十几年,竟然是阴差阳错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