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华被龙浩然不断的亲吻抚摸,身体却也是瞬间冰冷了下来,她整个人哪里还有刚才的热情,一下子比冰棍还要寒冷。
她被龙浩然压在身下,身体却像是死了一样,在龙浩然叫出欧阳蒲草的名字的时候,陈贵华就像是被人凌迟,心脏瞬间抽痛。
“他竟然是把我当做了那个女人。”陈贵华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我以为他今天来找我,是心里还有我,但真实的情况却是,原来我只是个替代品,是那个贱女人的替代品。”
“可笑啊可笑,我居然成了我最恨的女人的替代品。”
“讽刺啊不是吗?”陈贵华感受着身上龙浩然的亲吻,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恶心,同时还有不断的从脚底冒上来的寒冷,“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女人,如果是司徒宝珠我也算了,偏偏是欧阳蒲草。”
陈贵华对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忍耐,但对于这种事,只觉得像是被人当面打了一个巴掌,只觉得很难堪,很难堪玄武传奇。“她指不定此刻就躲在角落里笑我,真是可恨,其他书友正在看:。”
在这一刻,陈贵华是真的不想忍耐了,包括龙浩然,包括欧阳蒲草,陈贵华心里都是记恨上了。
龙浩然越是在她身体里深入,她越是心中发恨,“你且等着,这一切我都要在你身上讨要回来,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第二日,龙浩然缓缓醒了过来,一看到身边躺着的不是欧阳蒲草而是陈贵华,一愣之下匆匆忙忙起身,出了贵华宫。
陈贵华假装睡着的眼睛缓缓睁开,脸色平静。
就算有恨,也全部被他藏在心底,就算想哭,眼泪也早已经在昨夜流干。
“王嬷嬷。”陈贵华叫了一声。
王嬷嬷立即从房间外面小跑了进来,满脸微笑,“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今夜之后,想必皇上的心又会回到您的身上了。”
她哪里知道昨夜龙浩然在亲吻着她的身子嘴巴里却在叫着欧阳蒲草的名字?
陈贵华也不想多说,直接说道,“王嬷嬷,你去把我房间最底层柜子里的那一样东西取出来。”
“哪样?”王嬷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陈贵华说的是什么。
陈贵华定定看着王嬷嬷。
王嬷嬷脸色逐渐变了,“是,是……”
“对。”陈贵华点头,“取来给我。”
王嬷嬷皱着眉头,“娘娘,您怎么突然要那样东西,这……不到万不得已,你不是不会动那样东西的吗?”
“废话少说,取来便是。”陈贵华道。
王嬷嬷没办法,只能照着陈贵华说的做了。
过了片刻,王嬷嬷折回来了,手上捧了一个盒子,交给陈贵华。
“娘娘,东西取来了。”
陈贵华接过,打开盒子,里面躺了一块令牌,令牌全部用黑色古木做成,中间刻着一把刀,刀上染血,整块令牌显得杀气沉沉,很是血腥。
陈贵华抚摸着这块令牌,手指一动,在反面摸到三个字:血刀牌。
“当初我刚进皇宫,有一日突然有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躺在草丛中,我冒着大风险将这黑衣人性命救回,他给我我这块令牌,让我有难时去找他,无论多困难,都会帮我摆平,但只有一次机会,这次机会用完,这块令牌就会被他收回。”陈贵华抚摸着这块令牌,回忆起当初,“事后我找人打探这个黑衣人的身份,都是打探不出,则证明这黑衣人身份十分诡秘。后又有一次意外的机会,我打听到了血刀教的存在,估摸着,当初这黑衣人,很可能就是血刀教的人。”
血刀教,江湖中最凶神恶煞的杀手组织。
王嬷嬷担忧道,“娘娘,皇宫和江湖就是两个世界,我们皇宫中人,从来都不和江湖中人打交道,井水不犯河水的,若是被皇上知道你和江湖中人接触,到时候可是大事不好的啊。”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陈贵华道,“嬷嬷,今日我们就出宫,去找当初给我这块令牌的人,我要用这块令牌,解决我的心事。”
“娘娘,光看这令牌,就知道血刀教是个血腥的帮教,我劝娘娘还是三思……”
“我心意已定战气凌霄最新章节。”陈贵华坚持道,好看的小说:。
王嬷嬷见劝说不了自家主子,长叹一声,也只好作罢。
一炷香时间之后,城门口出现了两个人的声音,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中,缓缓出了城门。
“主子,她真被你逼急了。”城口的墙上,迎风站立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黑发飘飘,容颜冰晶如雪,再细看,这面貌却十分年轻,甚至还透露着一点女娃娃的脂粉气,瞳孔却是超越年龄的成熟,细看还有一抹沉淀的杀气。
“我就是要她急。”欧阳蒲草抚摸着小七的脑袋,“她越急,她就越会出错,我怕就是怕她不急,她如果不急,我还真抓不到她的错处。”
“主子,你猜她这回出宫是去哪儿?”
“不知。”欧阳蒲草摇了摇头,“真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