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昏黄的路灯在道路的中间,至于监狱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距离离的远,那是根本看不清楚的,从远处看就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像是在动,又像是没在动。
犯人们安静的等了好一会儿,却又没有声音了,再仔细一听,隐约有粗重的呼吸声。
这下大家都笑了。
“大惊小怪。”
“可能是大哥十多年来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太激动了一些,闹出了大动静。”
“你听这喘息声,肯定是登上极乐了。”
“大哥悠着点啊,别再闹出大动静了,影响你小弟我睡觉啊,小心小弟我眼红,就跑来和你争女人了。”
“哈哈哈哈。”大家都是笑了起来。
“不对。”那躺着装死的监狱官眉头紧皱,“刚才这动静不一般,此刻这喘息声也更像是一个病人发出来的声音,不对,不对。”
那监狱官眼光不可谓不敏锐。
的确,光头星已经直愣愣的躺在地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个弱小的女子杀死的。
他睁着铜铃大的眼睛,狠狠盯着天花板,可惜身体已经开始发冷了。
一般人刚死亡两到三个消失之内身体都还是温热的,可是光头星的身体却在死亡的那一刹那就开始急剧变冷,甚至此刻连手脚这些地方都开始缓慢的结了一层霜冰。
他的脖子处插着一根银针,那根银针埋入脖颈极深,那寒冷的温度就是从脖颈处最先散发出来,然后再逐渐蔓延开去。
欧阳蒲草擦了一把自己脖子上的口水,眼神里闪过一道血腥,“你该死。”欧阳蒲草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光头星的面前,蹲下,“你该死。”欧阳蒲草又说了一句。
“如果不是我现在没力气,绝对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死去,你该庆幸。”欧阳蒲草伸手,收回了那根银针。
欧阳蒲草的动静不算小,她站起来也没有隐瞒众人的意思,顿时一个个犯人都惊异的向她身上看过来。
“有人站起来了,是谁?”
“身量如此小,是那个女人!大哥身高两米,怎可能如此娇小?”
“你把我大哥怎么了?!”
“混账女人,说话!”
星域里的犯人们一个个都在拍打着监狱的栏杆,朝着欧阳蒲草破口大骂,其他书友正在看:。
“说话,女人,你把我大哥怎么了!”
“女人,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吵什么吵?”欧阳蒲草喘息了一声开口,声音低沉嘶哑。
大家一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都瞪着这个女人,直到此刻,他们心中才缓缓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有些不一般。
杀死那些侍从,打晕监狱官的时候,大家都没放在心上,侍从实力本就弱小,杀死一个两个没有什么稀奇,至于打晕监狱官……可能是监狱官太过轻敌,一时被这狡猾的女人得手。
再后来,大哥没了声响,大家心里也只是在怀疑些什么,直到看到欧阳蒲草站了起来!直到听到她开口说话!
……那浓郁的杀气和血腥的味道……
这绝对是经历过死亡残酷的人才会有的味道。
无知的少女?弱小的女人?皇宫里娇身惯养的贵女?
看来他们都是被这个女人的面貌所欺骗了……
直到此刻,一个个犯人们才渐渐开始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
“你们不是要知道你们的大哥怎么了吗?”欧阳蒲草坐在角落里喘息,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她张嘴露出了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好啊,那我告诉你们,你们大哥已经死了。”
“死了?开什么玩笑?”
“骗人,这女人绝对在危言耸听。”
“对,危言耸听,吓人而已!”
“该死的女人。”
一个个都在骂骂咧咧。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自己来看一看便知道。”欧阳蒲草睁眼巡视了一圈,“你们当中是不是有人会开锁?来看看啊,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黑子,上!”
“黑子,你去看看。”
顿时那个会开锁的瘦黑小子再度猫腰走了出去,打开欧阳蒲草所在的监狱囚笼,嘎登一声,锁开,黑子在众人期望的目光下抹黑踩到了一具尸体,黑子脸色一遍,当即蹲下,翻开尸体一看,脸色大惊。
“大哥!”黑子道。
众人一听黑子这声音,脸上神色也是狂变,一个个都急忙问道,“黑子,说话,大哥怎么样了?”
“快说,伤了哪里,还是晕过去了?”
黑子伸手探了探光头星的鼻息,手指一颤。
欧阳蒲草笑了,“大家都在催促你,你还不说话?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如此简单,你也会哑巴?”
那黑子颤抖的声音响起来,“大哥他,他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