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哈哈哈,真是老天都在帮我。”
“娘娘,那我们从云舒大师那里求来的毒仙子,还要给那位用吗?”
“不急。”陈贵华笑着道,“她既然被关进了星域,那等着她的,就是一个死字,我干什么还要多费一番手段?再说,被关押进星域,折磨她的手段千千万万,一瓶毒仙子让她轻轻松松就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不可不可。”陈贵华摇摇头,“我们就先等着看上一番,作壁上观,看她痛苦的够了,我再一瓶毒仙子,送她上西天,以绝后患。”
“娘娘好计策。”王嬷嬷笑道。
陈贵华也是笑道,“好计策?我还有更好的计策,王嬷嬷,你去买通星域监狱官,让他给欧阳蒲草一点特殊照顾,让他多‘关照’关照欧阳蒲草。”
陈贵华和王嬷嬷一对视,王嬷嬷自然明白了陈贵华的意思,当即笑着退下去了,“奴婢明白,奴婢现在就去办事。”
……
同一时间,慈宁宫内。
司徒未央站在司徒柔身后,给司徒柔轻柔的捏肩敲背,“姑母,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舒服许多。”司徒柔拍了拍司徒未央的手,“还是你体贴我。今日可真把我吓得够呛,那皇后,没想到疯起来如此吓人,差点就要被她掐死。”
提到欧阳蒲草,司徒柔的眼睛里还有一抹余悸,显然今天欧阳蒲草掐着她脖子一事,的确在她心中留下阴影。
“那傻子如今怎么样了?”司徒柔问。
“表哥将她管押进了星域,如今正在星域里呆着呢,其他书友正在看:。”司徒未央回答道。
“星域?”司徒柔听了点点头,“关押进星域倒是行,进了星域,有的这傻子受了,我还担心皇帝对这傻子心中还有念想,现在看来皇帝也是一个狠绝之人,很好,皇家子弟,就是该有这样一股狠劲,皇帝身为九五之尊,更是要断情绝爱。”
“姑母,我觉得还是太便宜那欧阳蒲草了。”司徒未央说道。
“恩?”
“姑母,星域最可怕的东西有两样,一样是星域的刑法,第二样是星域里关押的穷凶极恶之徒。皇兄现在只是下令关押,并没有说要对欧阳蒲草动刑,那些星域里的监狱长自然不敢轻举妄动,那对欧阳蒲草来说,她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姑母,那欧阳蒲草今日如此对你,掐着你的脖子在众人面前对你大呼小叫,甚至还要你的命!这等侮辱,你能容忍?”司徒未央幽幽道,“我可没姑母这么善良,如果我是姑母,此刻恨不得欧阳蒲草受尽折磨死在我面前呢。”
司徒柔仿佛被一语惊醒,点点头,“未央,你说的对,这欧阳蒲草,不能让她过得这么轻松。这样,你去一趟星域,和星域当中的监狱官说一声,让她务必给欧阳蒲草一些苦头尝尝,你懂我的意思?”
司徒未央笑了,“侄女懂。”
司徒未央悠悠起身,“那侄女现在就去办这件事情了。”
……
星域。
黑暗,腐朽,潮湿。
死亡的气息。
这里有皇都最凶悍的匪徒,能被关押进这里的,都是大罪恶的穷凶极恶之徒,每个人的手上,都有几条甚至十几条人命,有一些更是屠杀了整个村子,老老少少,男男女女……
这里的犯人,一旦被关押进去的那一天,等待他们的,就是暗无天日的日子,每天每夜都在痛苦中度过,永远都没有出去的那一天。
而看守这些犯人的人,自然都是高手!
一等一的高手,毕竟这里的犯人凶恶,则看守的监狱官更是要有一些本事,犯人恶,监狱官更恶,这样才能震慑住他们,星域也才能拥有黑暗下的平静。
正午,一个身穿狐裘大衣的女子悠悠的走进了星域的大门。
走在监狱地底潮湿腐朽的青砖上,司徒未央的眉心不着痕迹的皱起,转过一道弯,前面带路的监狱官停下脚步,“司徒姑娘,前方就是犯人欧阳蒲草所在的监狱。”
“美妞!”
“亲一个,让爷爽爽!”
“好美的女人啊,爷都已经有冲动了!”
星域里,当司徒未央出现的那一刹那,各种各样猥琐的声音都是响了起来,一个个对趴在栏杆处,冲着司徒未央吼叫着,眼睛里冒出绿光,将手伸出栏杆之外,企图摸上她。
“大胆!”领路的监狱官脸色一变,回头就冲着喊的最大声的那个监狱挥出一鞭,顿时一个惨叫声响起,那个喊的最大声的光头男子猛地缩回手,嘴里怒骂出一声,“晦气!”
“光头星,你给我注意一点,这位姑娘可不是你能碰的,嘴巴也给我放干净一点。”领头的监狱官冷冷看了那光头男子一眼。
光头男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却也没再放肆,不过那双冒着绿光如狼一般阴狠的眼神还是不断的盘旋在司徒未央身上,看的司徒未央一阵不舒服,像是被毒蛇盯上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周围的犯人见光头男子被打,一个个也都收敛了许多,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