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里面的云亭轻一听,心中一跳,知道再在里面躲着也无济于事,可是他现在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云亭轻拍了拍床帘,示意自己在里面,又咳嗽了一阵,示意自己身体不舒服,眼光一撇,看见床头上放着纸墨笔砚,云亭轻脑中灵光一闪,立即内力运用到手,将那些纸墨笔砚吸了过来,刷刷刷几笔刻意模仿着欧阳蒲草的笔记写了几个字,笔记要说像自然是说不上像的,可是现在云亭轻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先写了再说,那皇上太后也没有看到过欧阳蒲草写字,这么短时间内也不会想到要对照笔迹的。
写完之后云亭轻将纸揉成一个球扔了出去,这纸团刚好扔到了龙浩然的脚边,龙浩然眼光一抬,正好看到云亭轻一闪而过的脸庞,看面貌的确是欧阳蒲草没错,龙浩然心里稍微安定。
云亭轻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刚才被看到了?云亭轻静等了一会儿,没见皇帝发难,想起欧阳蒲草的话,这易容术远看是看不出破绽来的,可若是近看了,就能发现你和我之间的区别,所以刚才皇帝应该是看到他的脸,被易容术迷惑了,只当里面呆着的还是欧阳蒲草了。
呼……
不管怎么样,云亭轻暂时先松了口气。
“扔来一张纸条?”司徒柔看着龙浩然展开纸条,眼睛里闪过一道嘲讽,“这皇后想法也真是够新奇的,这么短的距离,不说话,却偏偏用书信交流。”
“表哥,纸上写了什么?”司徒未央开口问。
龙浩然看完,脸上露出笑容,“看来是我们误会蒲草儿了,蒲草儿说她身体不舒服,好像是生了水痘,又好像不是,声音也是说不出话来,为了不传染给我们,就不出来见我们了。”
“这样?”司徒未央听完后还是怀疑。
“好了,既然蒲草儿不舒服,我们就不要呆在这里打扰她了,就让她好好休息吧。”龙浩然看着床上的那道声音,眼神中流露出疼惜,“蒲草儿,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着就扶了司徒柔的手臂,将她带出正阳宫,好看的小说:。
呼……
云亭轻总算大大的松了口气,有惊无险啊。
猛地,被龙浩然拉着走的司徒未央瞳孔里却闪过一道狠戾,一下子甩开龙浩然抓着她的手,三两步闯进内院走到床边,大手一挥就将床帘拉开,云亭轻猝不及防下猛地抬起头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司徒未央看见了云亭轻的喉结!
“是个男人!”司徒未央大叫。
蹬蹬蹬——
身后龙浩然紧跟着而来,出现在司徒未央的身后,一眼就看到了云亭轻,也听到了司徒未央的话,目光紧跟着落到了云亭轻的喉咙之上,下一刻,怒气在瞳孔里越积越深,暴风雨来临,龙浩然的浑身都散发着戾气。
司徒未央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了司徒柔的身边,两个人都是看着这一幕,脸上有着看好戏的神色。
“来人——”龙浩然怒道,“将这人给我拖下去,关押进大牢!”
顿时有内力高手冲上来,直接将云亭轻压下去了。
云亭轻也想过挣扎,但是一来,这是里皇宫,皇帝有着皇家军团,那可是内力高手的乐土,只要出来一个,都能绝对制服他,他打不过,二来云亭轻也担心,如果他此时反抗,可能会给欧阳蒲草带来更不好的影响,深思熟虑之下,云亭轻任由着人压下去了。
“将云姑姑给我带上来。”龙浩然坐在椅子上,旁边下首坐着的则是太后,太后的下边坐着的则是司徒未央。
昏迷中的云姑姑被带了上来。
“弄醒她。”龙浩然沉着脸吩咐。
前一刻,他心中信任欧阳蒲草,所以还会在乎自己在欧阳蒲草心目中的印象,所以爱屋及乌,也不舍得弄伤云姑姑。可现在,欧阳蒲草居然在自己的床上藏了一个男人,而她自己则消失不见,龙浩然心中念头乱七八糟,想不通这是怎么一件事情。
欧阳蒲草藏了男人在身边?
欧阳蒲草偷溜出宫了?
哪一个都是可以判她死罪。
龙浩然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气恨,又是失望,又是难过,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怒火和被戏弄的羞辱!
他之前还当她真的生病了,还在母后面前一直替她说话,可是她回敬给他的是什么?居然是在床上的一个男人!
怒啊,龙浩然怒啊!
旁边司徒柔则是一脸微笑,今日听未央来一趟正阳宫的确没错,让皇帝看清了欧阳蒲草的真面目,自此皇帝也不会犯迷糊了,将心放在不该放的人身上。这欧阳蒲草可是欧阳善智的女人,天底下皇帝对谁动心都可以,但是对欧阳蒲草,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司徒柔满意的看了一眼司徒未央,拍了拍她的手。
司徒未央只是低头微笑。
云姑姑被一盆冷水当头淋下,从昏昏沉沉中清醒了过来。
第一个感觉是冷,十二月的风隐国,早已经进入了冬季,云姑姑穿着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