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为你办的,娘娘今晚一定要到场啊。”
“接风洗尘宴?”欧阳蒲草琢磨着这几个字,“接什么风,洗什么尘?龙浩然有这么好心?”
德公公听到这话心里也在暗暗惊讶,皇后娘娘居然直呼皇上名讳,听这语气还颇为不以为然,这皇后娘娘没省亲之前就是个放肆的,没想到回来之后性子倒是更加的野了……之前就是个不好对付的,皇上和太后娘娘都拿她没辙,这今后要是再闹起来,又不知道要怎么样的天翻地覆了。
面上德公公却只是笑,“奴才不知道啊。”
“你下去吧。”
等到德公公退下去之后,云姑姑脸上就露出了担忧不快,“娘娘,皇上肯定没安好心,咱们要不还是别去了吧。”
“去,为什么不去。”欧阳蒲草道,“不去我为什么回皇宫来?我这回皇宫,就是要报仇,皇帝,太后,贵妃,一个都别想逃。这样最好,我还没动手,他们就主动来惹我,省的我去找他们了。”
……
“那傻子回来了?”
“皇上要为她举办洗尘宴?”
后宫的女人们都是有自己的消息源,一经传播,所有的人都是知道了。
“姐姐,可以看笑话了。”
那众多女人坐着,将陈贵华包围在最里面,一个个都是对陈贵华恭敬有佳,恭敬当中又蕴含着一点小小的羡慕,嫉妒。
陈贵华美丽,容颜无双,皇上疼宠,最近又颇得太后的喜爱,这样的女人,是后宫里最圣宠不倦的女人,怎能不让他们嫉妒羡慕?不过他们也仅仅只有羡慕的份,陈贵华治下的手段,她们是知道的,这样的女人,表面上对你笑,暗地里说不定就会给你一刀,曾经有人想要不自量力的和陈贵华斗,最后的结果还不是莫名其妙的死了,虽然大家都不说,可是心里都是知道那妃子是怎么死的。
和陈贵华,只能巴结,不能对着来。
这是后宫女人们的共识。
“听说那最近颇为得宠的蛇女也要去呢。”有人开口说道。
顿时一干女人又是叽叽喳喳个不停。
“那蛇女太可恶了,最近一直霸占着皇上,连贵妃姐姐的恩宠都分去了!”
“那蛇女听说颇有点手段,妖媚着呢,皇上被迷得七晕八素的!”
“贵妃姐姐,你怎么还能忍?”
一直微笑着听着的陈贵华见话题扯到自己身上,顿时笑着看了说话的那妃子一眼,那妃子顿时颤抖的低下头去,陈贵华那一眼,暗含警告。
陈贵华笑着说,“今日主角是皇后,咱们等着看戏就好了。”
“对,对,贵妃姐姐说的是,今日就看着那皇后怎么出洋相了,。”
“皇上对皇后心中也是发恨的紧,今天必定不会轻易绕过皇后。”
……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
御花园已经是一片张灯结彩。
后宫众妃分成两股势力过来了,第一股自然是以陈贵华为主的一帮人,一路叽叽喳喳,拥护着大方微笑的陈贵华。
另一股自然是以宝妃司徒宝珠为主的一群人,两帮人相遇。
“陈贵华!”司徒宝珠顿时眼红大叫道。
在司徒宝珠眼里看来,什么蛇女,什么其他新封的妃子,都没有被她看在眼里,她最仇恨的,还是陈贵华。
她的亲姑母,也就是太后时常在她耳边念叨着,“宝珠,你若不是我的亲侄女,我是绝对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性子冲动,又骄纵,又记仇,哪里有半分好?你倒是要多学学陈贵华,处事隐忍,就算今天有人打了她一巴掌,她回过头来改天遇见也还是能对人露出笑脸,这就是本事,你当陈贵华家里没有背景,为什么能一步一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还让后宫那么多女人都巴结她?你可得好好想想,回头再仔细学学!”
陈贵华,陈贵华,姑母以前不是很讨厌陈贵华?最近却十句话里面有八句在说陈贵华,听得她耳朵都生茧了。
司徒宝珠本例就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好的,司徒柔本来的意思是劝司徒宝珠好好改改她那冲动的性子,没行到却被逆反的司徒抱住记恨上了,她现在不但对陈贵华发恨,同时也是在咒司徒柔,“姑母真是个蠢笨的,明明我才是她的亲侄女,她却老是在说那陈贵华好,姑母肯定是已经老眼昏花,都不会识人了!”
听到司徒宝珠叫她,陈贵华也只淡淡朝那个方向撇去一眼,“宝妃好啊。”
那睥睨冷艳的眼神!
司徒宝珠几乎立时就被惹毛了,“陈贵华,你给我好好说话。”
这就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了,人家明明都已经好好说话了,你还要让人怎么说?
“无理取闹。”陈贵华不想和她计较,直接看都没看司徒宝珠一样,坐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好笑。
刚进御花园门口的欧阳蒲草将这一切收进眼底。
看来这宝妃和陈贵华颇为不对盘啊。
“贵妃娘娘眼神怪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