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啊!三天后蒲草兵器店恢复正常价格,可来买兵器的人却是越来越多,蒲草兵器店的名气也是越来越大,到如今,可不就在这条繁荣街上立足了?”
云亭轻点点头,“多谢小哥。”
拜别小哥之后,云亭轻又找了几个人了解情况,发现都喝第一个说的差不多,“看来这路不平的确很有做生意的天赋。”云亭轻于是回了将军府,准备找欧阳蒲草回话。
听了云亭轻说的之后,欧阳蒲草点点头,“兵器的事情,谢谢你了,至于这路不平。”欧阳蒲草嘴角勾起一抹笑来,“从一言一行之中,我就看出他是个知恩图报的执着人,没想到竟然一直想着我当初帮他的事情,把兵器铺都是用我的名字命名。”
蒲草韧如丝,欧阳蒲草喃喃念了这个名字几遍,又笑了。
“要把他找来吗?”云亭轻问。
“还不急,再过段时间吧,最近也没想好让他干什么。”
……
此刻,距离欧阳将军府极近的一个府宅内,这里面住的是欧阳善智的好兄弟,他的左统领,李刀,。
李刀泡在木桶里面,旁边是他的侍妾宛如。
宛如帮李刀换水,擦身,等到了最后一步,宛如温柔的道,“大人,该换药了。”
每天下午的这个时候,宛如都会帮李刀换药。宛如也是一个大胆的女子,普通人看见李刀这个恐怖的还在流血的伤口,一般女子早就哭了,可宛如却坚持每天帮李刀换药,即使害怕,也只是紧紧咬住嘴唇,连吭都不吭一声。
“将军今天伤口还痛吗?如果痛,就叫出来,这里只有宛如一个人,叫出来没有什么丢脸的。”宛如轻声道。李刀伤口愈合的慢,这一点每天给李刀换药的宛如最是清楚,正因为伤口愈合慢,所以李刀要承受的痛苦也比常人更加剧烈,这次箭伤,由于是在极远的距离射过来,冲击力极大,所以伤口也是格外严重,每次宛如给李刀换药的时候,李刀都是忍痛忍的脸色发白,因此宛如才会有这一说。
“我今天一点也不痛,感觉伤口倒是要大好了。”李刀轻松的说道。
宛如只当李刀是为了安慰才这么一说,心下更是心疼,手的力度放的更加轻柔,李刀笑着道,“宛如,我真不骗你,你可以大力一点的。”i
“将军,你别逞强。”宛如一边说,一边拆开李刀的绷带,突然宛如脸色一变,诧异的看着李刀的肩膀,“这,这这……”
“怎么样?好大半了吧。”李刀哈哈大笑。
宛如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刀已经开始长肉结痂的肩膀,神色惊诧,“怎么会这样?昨天我给您换药的时候,您这肩膀上还是鲜血淋漓。”
李刀也是侧过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妙药啊妙药啊!没想到我这傻侄女这么厉害,真是没想到啊!”
见宛如还是一副傻了的模样,李刀笑得更开心了,手一抬,手上一瓶伤药出现在宛如视线里面,“看到没有,就是这个,滋养膏!我昨天涂了它,今天就好的大半了,照这速度下去,明天就可以完全结痂了!”
“大人哪里买的?”宛如双眼流露出怀疑,“真这么好用,宛如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药膏,是皇上赏的吗?”
如果是皇上赏的,那就可以理解了,据说宫里有一个药膏十分名贵,连宠妃贵妃也只得了一瓶赏赐,每日节省着用,难不成皇上就是把那药膏赏给自家大人了?
“非也。”李刀摇摇头,一看宛如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皇帝怎么可能会赏我那种程度的药膏?这滋养膏是将军赏的,目前还没有流传开了罢了,若是流传开来,世人必定疯狂啊!”李刀也只是粗略一说是欧阳善智赏的,并没有说是欧阳蒲草自己做的,宛如虽然是自己的宠妾,可宠妾毕竟是宠妾,李刀不想和她说太多。
“你帮我换身衣服,今天下午,我就要去拜访将军。”想了想,李刀又道,“还是不了,我先去拜访那位公子,你让管家去西府送上请柬,就请北山公子前去望春楼一聚,就说今天下午,我请公子喝杯茶。”
……
望春楼是京城有名的一家酒楼,有名到什么程度呢?即使是欧阳善智身边的左右手李刀,要宴请贵客,也需要提早一两个小时预约。
如果不是李刀是一些普通群众想要来尝一尝望春楼的特色,那就更需要提早一两天甚至一个星期来预约了。
今日算是李刀运气好,预约的早,给他订到了二楼的一个包厢。
“客人,您楼上请,东西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拜访好了,菜是现在上还是过会儿再上?”小二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问道,。
想到那个人对饭菜龟毛的要求,李刀就摇了摇头,过会儿再上,务必保持饭菜在最完美的一个温度上。
“您放心,即使是京城最挑的北山府的三公子来了,也是对我们的菜色无可挑剔。”
北山府的三公子?
李刀眼睛闪了闪,还真是巧了,今天正是这位极挑剔的主子要来!
北山,是京城的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