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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立即转头看向云亭轻,“小鬼,这剑你哪来的?”
“哪来你就别管了,我今天要求的事情和这把剑有关,你帮不帮我?”
“不帮。”铁木将剑扔回给云亭轻,眼睛里已经收敛了兴奋的情绪,又变回那个尖酸刻薄的糟老头模样,“老头子我已经立誓不再锻造,拿什么宝贝来都是一样,老头子我都是不会心动的。”
“这个难搞的糟老头!”云亭轻在心里暗骂一声,他不锻造?那才有鬼!就像一个酒鬼说自己不再喝酒一样,这都是嘴上说说的,老头子不想锻造,只是托词,是嫌麻烦。不过这个老头脾气也是个倔的,你威逼利诱,都没有,你和他讲道理,他也不吃这一套,不过云亭轻今天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空手回去。
“你不是一直想要锻造出一把能流芳百世的绝世武器,今天不就是一个机会?”云亭轻慢悠悠的道,“你这个梦想都说了几十年,我如今却还是没有看见有什么珍贵的武器出世,怎么,难不成你那梦想只是嘴上说说,还没有付出心动?”
铁木顿时大怒,“小鬼,锻造出一把绝世武器,岂是嘴上说说这么容易!我现在不再锻造,还不是为了我那梦想,我一定要再我有生之年,锻造出堪比八大名剑的武器来,让我铁木的名字,随着那把武器被所有人知晓千年。”
“这件事情容易。”
“恩?”铁木眉眼一动。
“这虹鳟剑本身,是个稀有材料,相信你懂,你现在缺少的,不就是稀有材料?你的技术没有问题,又有材料,机遇不就放在你眼前,等着你去抓取。”云亭轻看着铁木。
“你愿意将虹鳟剑交给我重新锻造?”铁木吃惊的问。
他心中是不敢相信的,因为如果要将虹鳟剑重新锻造,那么世上将会出现另一种武器,而虹鳟剑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自然,不然我提出这个干什么?不过我有要求,这武器,必须要是‘针’,至于形态,你自己看着办。”
“针?”铁木皱着眉头,“武器是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用针做武器,托你办事的这人是谁?我记得族里是让你出来寻找下一届的族长传人的,莫非你已经找到了?”
“差不多,不过我现在还不肯定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因为话里是分不清‘她’还是‘他’的,所以铁木也只当云亭轻说的‘她’是个男人。
“你是族里的‘凤义士’,既然族里选你做‘凤义士’,自然是相信你的眼光,你看中的人,应该不会差,你今日来想我抛出两个诱饵,一个是名利,另一个是族长候选人,迫于族长候选人,我也会帮你锻造,这活我接下了,。”
听到铁木这铁嘴巴终于松口,云亭轻的眼神也终于放松下来,“你能接下,我就轻松多了。”
“不过我最后再问一遍,你要锻造的,当真是‘针’?你已经确定了?针当武器,不好使用,一旦锻造完成,就不可再改,这是我的规矩,即使是族长候选人,我也不会更改!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就是针。”云亭轻肯定道,“她习惯用针。”
“那好。我会赶工,最早今晚,最迟明晚,我会把东西送到你的手上,报上你的住址。”
云亭轻将将军府的位置报了上去,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要锻造的,必定是仙品的神兵,短短两天时间,够完成吗?”
铁木自得一笑,“小鬼,为了这迟来的神兵,我已经准备了足足四十年,磨刀不误砍柴工,我磨刀磨了这么久,自然锻造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好,那我就先走了。”云亭轻点了点头,离开茅草屋。
一看天色还早,云亭轻也不急着回将军府,顺路去了繁荣街,先吃了点东西,然后按照欧阳蒲草给的地址,找到了路不平开的兵器铺。
“蒲草韧如丝。”云亭轻轻声读了出来,皱了皱眉眉头。
“如果我没猜错,这蒲草,指的应该就是欧阳蒲草,他怎么用这个做一个兵器铺的名字?”云亭轻心中隐隐有不快。
他在路中间随意拦下一个人,“小兄弟,问一下,这蒲草兵器铺,生意如何?”
那小兄弟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抬眼一见拉住他的是一个高个女人,愣了一下,回答,“生意很不错啊,你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吗?”
兵器店里面人头攒动,的确是很不错。
“这兵器铺开了多久了?”
“才刚开没一个月吧,这兵器店老板也是个厉害的,前三天,兵器全部打折出售,那三天,这兵器店简直是被挤爆了。要知道,兵器在风隐国价格一直居高不下,这蒲草兵器店打折出售后的价格,可是要不普通兵器店便宜一半还要多啊,我们刚开始都以为这老板是个傻子,不会做生意,可后来我们才知道傻子的是我们!”
“哦?”云亭轻听的眼睛闪了闪。
那小哥聊性上来了,“我们买回兵器的,回家都用了用,兵器锋利削发如泥!这兵器,即使用正价买回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