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冲动的皇帝也听不进去,恐怕还会和他翻脸,于是欧阳善智便也装作没看见,给皇帝行了个礼。“臣叩见皇上。”
皇帝看见欧阳善智没有拿这蟒蛇少女说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他欧阳善智识相!
随意挥了挥手,“将军起身吧,将军今日进宫是为何事啊?”
“禀告皇上,臣女今日不幸落马受伤,摔断了手骨,臣希望皇上能再给几日,让臣女在府里好好休息。”欧阳善智说道,他自然不能说欧阳蒲草的受伤是因为另外一个女儿伤的,于是就编造了这个理由。
“欧阳蒲草从马上摔下来了?摔断了手骨?哈哈哈哈。”龙浩然听完不由自主的发自肺腑的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原先在紫霁宫里受到的闷气也不由一扫而空,“既然皇后受伤了,那朕就准许皇后晚点回宫了,把伤养好再回来了,哈哈哈,可别太早回来啊!”
欧阳善智听见皇帝的笑声,不由脸黑了黑,龙浩然也察觉到自己笑的太开心了,别人老爹还在这里呢,伤了手可不是一件喜事,按理说应该掉眼泪才是,可是龙浩然可是个随性的人,一听到那傻子伤了,笑声怎么样也忍不住。
“哈哈,将军,抱歉啊,朕不是故意的,朕不是在嘲笑那个傻子笨啊,骑马都会摔,朕绝对不是在笑这个人,朕是在笑那奴隶跳舞跳的好呢,对,就是那奴隶,朕是在笑那奴隶。”龙浩然解释,越是解释,欧阳善智的脸越是黑。
“那皇上慢慢欣赏吧,老臣就先告辞了。”说着欧阳善智一挥袖子,走人了。
“哈哈哈哈,”身后龙浩然还是在笑,“德公公啊,笑死朕了,这傻子,骑个马都会摔,白痴啊……”
……
“紫宸,你琢磨的怎么样了?”欧阳蒲草推门走进房间,紫宸正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瞳色,听见开门的声音,紫宸回过身来,“主子,你回来了?”
“恩,。”
“还是不行,我这内力已经冲上眼部周围的四个穴道,还有一个穴道却是怎么也冲不上去。”紫宸有些苦恼的道。
“不急。”欧阳蒲草摇摇头,“这种事情急不来的,需要慢慢来,你不用将自己逼得太紧。走,我们先去吃饭。”
说着带着紫宸走出房间。
云姑姑已经准备好一桌饭菜,此刻见欧阳蒲草等人来了,立即招呼道,“娘娘,快坐上来,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紫宸,坐。”欧阳蒲草对着有些拘谨的紫宸说道。
“对啊,快坐。”
“坐吧,不坐站着干什么呢?”
云姑姑和云亭轻同时道。
紫宸有些发愣的看着这一幕,眼睛有些酸涩,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温暖,和许多人一起坐下来吃热乎乎的饭,感受着大家目光中的温暖,紫宸觉得他此刻就是在做梦。
以前他只能吃别人的剩饭剩菜,大哥二哥父亲他们在吃饭的时候,他就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还是好的,大多数时候他都被关在柴房里,过着像是野狗一样的生活,热菜热汤是什么滋味,他从来没有尝过。
“快坐。”欧阳蒲草按住紫宸的肩膀,将他压进椅子中。“吃。”欧阳蒲草夹了一个鸡腿给他。
紫宸机械的吃着,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多,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抬起头来,“主人,我今天过的太幸福,太幸福,像是做梦一样。”
“傻子。”欧阳蒲草心疼的看着紫宸,“你跟着我,以后那样的日子不会再有。”
“好。”紫宸笑了。
云亭轻透过灯光看着做出承诺的欧阳蒲草,不知怎么的心中也有了一丝触动。
他好像有点……羡慕?甚至……嫉妒?
嫉妒他对紫宸那么好。
……
欧阳可欣从欧阳蒲草的院子出来之后就直接出了将军府,她从路上买了一点稀粥带去了客栈,推开门,一阵咳嗽声就进入耳朵,“咳咳咳咳。”
“母亲,你怎么样了?”欧阳可欣顿时冲到林亚茹身前。
林亚茹脸色苍白的难看,整个人在一夕之间苍老的可怕,“可欣,可欣。”林亚茹辨认了眼前的人许久,终于认出这是她疼爱的女儿欧阳可欣。
林亚茹摸着欧阳可欣的脸,“你来了。”
“恩,娘,我来了。”欧阳可欣眼睛里一瞬间泛出泪水,自己的娘,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不能流泪,不能让母亲看到自己在哭,欧阳可欣擦干眼泪将粥递到母亲面前,“娘,我给你买了粥,我扶你起来,我喂你吃一点。”
“我吃不下。”林亚茹摇了摇头,“可欣,你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恐怕撑不了多久了,让我再仔细看看你,再看看你。”
“娘,”欧阳可欣这回再也忍不住,一瞬间哭了出来。
“你的脖子怎么了?”林亚茹摸到了欧阳可欣脖子上的伤口,那里被欧阳蒲草掐的出现了红痕,摸起来凹凸不平,好看的小说:。林亚茹何其敏感,立即凑上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