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浸泡过的城市摇摇幌幌醉眼朦胧,柳茹跟傅涛相拥着开了一间酒店的客房,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了出去。
柳茹在幻化中长上了翅膀,柳茹生命的小船在大海里漂流,柳茹在沙漠里看到了亮着灯光的小屋,柳茹饱尝到了野葡萄的涩酸,柳茹幻觉中认为那傅涛就是康慨,柳茹歇到康慨的港弯里感到温暖,柳茹嗅到了桂花露的甘醇,柳茹懂得了什么叫做女人……傅涛把对钟萍的思念在柳茹身上倾泄,中年男人的性爱一旦暴发尤如猛虎下山,柳茹紧闭着眼睛迎接着一次次撞击,一会儿云端坠落风声灌耳五脏悬空,一会儿烫锅煮肉火紧烫沸浑身灼疼,许多感受柳茹不曾有过,许多动作对柳茹来说相当陌生,傅涛像高超的射手箭箭穿心。柳茹像晚开的秋菊迟迟的绽放,柳茹被激活了,发出了酣畅淋漓的喊声,傅涛的情绪被调动到极致,恨不能化做两潭春水彼此消融,猛然间崖浆突喷,炽热的熔岩将他们淹没。
柳茹突然心里一酸,一串泪珠挂上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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