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出人头地,只可惜鲜花插到粪堆上,农村的环境让姑娘没有用武之地。
老人却显得非常兴奋,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问这问那,蚕作茧、鸡生蛋、热风冷雨、春种秋收无所不及。直问得柳茹心下生疑:老伯伯,您来这里怕不单单是为了看病……
老人坦言:不错,我是受人之托来的,不知姑娘可否信得过我这个媒人?
女军人扑哧一笑。想不来老爸戎马一生,六十多岁改行当起了红娘。柳茹心地坦然,不扭捏作态也不回避。姑娘明白老人受谁之命,并不道破,只是从笔记本中翻出潘明鹏的照片让老人过目,坦言照片上的小伙子就是她的未婚夫。
老人接过照片细细端祥,暗中感慨,朱欣大夫眼力不错,只可惜他的儿子没有这个福分。女军人对着照片一怔,脸上闪出一丝不易觉察的隐情。
送走老人柳茹一切照旧,她只是随便抽出潘明鹏的彩照,也不可能日后非要嫁给明鹏,假如姑娘抽出的是杨学武的彩照,也会说照片上的小伙子就是她的未婚夫。姑娘只是为了搪塞,把客人送走,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长时间没有收到两个小伙子的来信,无人时未免有些焦虑。假如两人同时复员回村,姑娘将面临艰难的决择,潘杨两家的父母加强了对姑娘的攻势,都希望柳茹成为他们的儿媳。姑娘对两家老人都很尊重,逢年过节到俩家转转,带着相同的礼品。越是这样两家的老人疑心越重,又把目标对准了柳茹的母亲。无人时妈妈劝柳茹,无论小杨小潘你就订下一个吧,勉得两家的老人为你费心。柳茹无耐地笑笑,并不作答,内心却也十分矛盾。激情的岁月已过,该为现实作一些铺垫。一个念头一闪,姑娘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靥:干脆,就让他两抓阄……姑娘突然害羞了,喉腔里又涌上了那熟悉的弦律:九九(那个)艳阳天(啰外),十八岁的哥哥(呀)坐在小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