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前面粗鲁的拖着,将卫力当做死狗一般的拖着前行。
安言和白平站在后面望着,望着那副场景,心头的恨意淡去些许,那股哀伤却是越发浓郁。
舅舅,这是第一个,很快的,第二个,第三个也会受到报应的。
安言轻轻的说着,似乎是对着远方低语,又似乎是自言自语。
白平微微仰头,望着远处的天空,眼中有种落寞和萧条。两人的身影被阳光拉的长长的,久久伫立,不曾移动半分。
远方的天国之上,舅舅是否能够看到这样一幕,是否会快意的来上一壶?
安言觉得心开始微微抽疼了,她伸手轻轻抚上心口的位置,眼中涩然,那湿润的感觉浸润心肺。
“舅舅……”
她轻轻低喃,眼角的泪水随风而逝,心口的疼痛蔓延而上,悲伤早已逆流成河。
下午的时候,两人回到家中,将卫力被流放的消息告诉了大家。当然,略去了他们设计的部分,只说卫力也许是罪有应得。白家人自然是欢乐了一番,在这样的欢乐中安言的伤心也慢慢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