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来了啊,过来坐。”老太太看到苏三和安言来了,立刻笑呵呵的让两人坐在身边。
安言坐好,就给苏老太太把了脉,一切都很好,“老太太身子骨好,就是肝火有点旺,待会开点清凉去火的药材,也不用煎煮,每日拿来泡茶就好了。”
苏老太太点头,面上的笑意倒是淡了几分相反的多了几分踌躇之意。
“怎么了?”安言疑惑。
苏老太太一时间有些忸怩,手在桌子上的戏本子上滑来滑去的。
苏三转开头去,不忍去看自家老娘这幅样子。苏老太太原本还有些忸怩呢,这下看到苏三的样子,心头火气腾腾的上来了。一下子倒是忘记了其它事情,先是恶狠狠的瞪了苏三一眼,然后就对着安言说道:“我想了想,好多年没唱过曲了。自然我对自己是极有自信的,相信南郡几乎没有人能够比得过我。不过,我还是不习惯将不够完美的自己展现在大家面前。因此,我决定这一幕戏我暂时不参与。等到过一段时间,我的嗓子调养好了,再参与。”
安言愕然,很是惊讶的看着自家婆婆。
老太太这是不好意思么……实在是太难得的……
“这个无妨,都听婆婆的,只要婆婆高兴就好。”安言对于这个倒是没有多大意见。
苏老太太顿时高兴了,顿时神清气爽的,看自家的孩子都顺眼多了。
“锦绣,我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回去吧。我这个糟老太太还是不耽误你们两个的时间了,你们抓紧时间回房去吧。”
苏老太太一边说,一边伸手推了推安言,目光之中更是溢彩连连。仿佛此刻,眼中都能够穿透时空,看到遥远处她未来那胖乎乎的孙儿了。
安言面色绯红,有些无奈,看着老太太满是期待的眼神,就羞涩的点了点头。
而苏三此刻的心情简直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了,再看自家老娘,都觉得美若天仙起来。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免得我晚上做噩梦。”苏三好不容易看自家老娘神色温柔了一回,结果却是将苏老太太给吓个半死。实在是太不习惯儿子那眼神了,心中暗暗想着,你还是瞪我两下比较好。
苏三原本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瞪了苏老太太一眼,就拉着安言出门了。
在苏三和安言走出房间的时候,苏老太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埋怨道:“小三子温柔起来简直能要人命,哎,希望晚上不会做噩梦……”
很不巧,这话刚好就落进了半只脚踏出房门的苏三和安言眼中。
安言很不厚道的笑了,而苏三则是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不许笑。”苏三转头,颇为威严的瞪了安言一眼。
安言连忙噤声,但是一双灵活转动着的眼睛却是不断流转着含笑的光晕。苏三很无奈,他这一生,真的是彻底的败在这两个女人身上了。偏偏,他还这么乐意,每天都喜滋滋的给两人欺负,哎……
接下来几天,安言倒是显得颇为清闲。偶尔春华戏班的人过来排演戏曲,她指点几下。
而白平和沈沉那边,经过半个月的忙碌,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酒楼已经盘好了,是一栋两层的,占地颇广的小楼。从外表看去,气派很足。这家店铺,原先就是酒楼,也经营多年了。只是自从去年银家在对面开了一家酒楼之后,这家酒楼的生意就每况愈下了。再到如今,已经是入不敷出,完全经营不下去了。没奈何,银家在南郡势力很大,他们也斗不过,所以就决定将酒楼盘出去。因此,白平和沈沉去商讨的时候,倒是进行得很顺利。价格极为公道,白家人素来忠厚,也不会趁机砍价的。
此时,安言和白平沈沉正在苏家的一个花园里喝茶,主要也是说一下新盘下来的酒楼的事情。
“那家酒楼的老板也是个可怜人,我尝过他们酒楼的酒,很有味道。而且老板为人也很好,很是爽快的。在南郡多年,酒楼一直也是经营得不错的。只是可惜,那银家仗着势大,将他们给打压得不成样子。最终,只能将一生的心血给专卖出去了。”白平颇有些打抱不平的说着,尤其是事情牵涉到银家,更是愤怒无比。
银家,永远都是那般卑鄙无耻,仗势欺人。
“这般说来,那家酒楼的对面就是银家的酒楼了。”安言挑眉说道,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是,一旦开张,那就是和银家对着干了。”沈沉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
“作对好啊,我们白家和他们银家本来就是死对头。如今同开酒楼,而且还是对着开,实在是太好了,正好一较高下。”白平面上此刻除了愤怒,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神色。
安言无奈扶额,“你倒是很激动,看你这架势,好像一副要冲上去和人打架的样子?”
“我可没那么傻,虽然心里很恨,但也不会靠蛮力解决的。表妹,我觉得这会真是天助我们,让我们选的酒楼刚好就在银家对面。”白平眼睛放光的看着安言,心心念念的就是将银家打趴下。想想,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