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卓然还打算睡个好觉,门就被敲响了。他翻身起来,暗骂道:“谁啊?这么早就跑来敲门?”
他拉来门,看到夏天扶着宁夏站在门口,吃了一惊:“你们……”
“先让我们进去,外面冷。”夏天扶着宁夏进屋里,回头说:“留着门,青稞就上来。”
徐卓然叫他们小声一点,然后帮宁夏倒水。宁夏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沙发上的绒毯,徐卓然这么早就能够来应门,对了,他还穿着睡袍。他说小声一点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家伙在这里作案了?她看见青稞上来给夏天递了个眼色,夏天回应一个放心的眼神。她没心思计较青稞和夏天在玩什么花样,一心都在罗然身上。她跑进房间,开了灯。罗然被灯光刺激,用手挡住光。宁夏跑上去,掀开罗然的被子,见罗然的衣服穿的好好的,连睡衣都没有换。她凑近罗然闻了闻,混合的味道,不完全是罗然的。她咬牙:“徐卓然这么快就住进来了?”
“你想什么呢?”罗然清醒了一点:“怎么会这么早回来?出什么事情?”
“别转移话题,说,徐卓然是不是在这张床上睡过了?”
罗然感到头痛,在这件事情上,宁夏和顾念的态度出奇的一致。她简短的说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怕宁夏说她引狼入室,忙说:“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情,你也没少把我推到他身边啊!我都好好的啊。”
宁夏“切”了一声,胃里灼痛的厉害。罗然还算有坚守,她暂时不跟她计较了。她在罗然身边躺下:“还早,再睡两个小时吧!我上午要考试。”
她窝在罗然身边,抱着罗然的胳膊,脸埋在罗然的肩头。罗然拍着她,哄她入睡。徐卓然和夏天在门口看着他们又睡觉了,只有退出来。徐卓然问起他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周钺是不是知道。夏天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徐卓然瞪大了眼睛,许久之后才说:“夏天,你几辈子修来这么好的福气?”
青稞调侃的说:“那你们换换?”
徐卓然踹了青稞一脚:“闭上你的臭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夏天看着他:“参禅啊?什么时候做的和尚?”
“禅机都在生活里,非得做和尚吗?”
青稞有点受不了:“得了,别再这里扮演情僧。我们熬了一夜,想补个觉。”
“顾念屋里还有一张空床。”
“钥匙给我,我去你屋里睡。”
徐卓然拍开青稞的手:“睡沙发,去我屋里你也睡不着。”
顾念在屋里飞快的收掉那些剪报、笔记、u盘,好看的小说:。她扭动锁孔的声音还是惊扰了外面的三个男孩子。徐卓然走过去敲了敲门:“顾爷,你醒了吗?”
顾念拍了拍手,这才开了灯,裹着绒毯出来,看了看夏天和青稞:“两位这么早来,有什么事情啊?”
青稞看着她乱乱的头发:“才一个晚上没见,你怎么就糟糕成这个样子了?”
“姐姐本来就是这样。”她进厨房去找吃的,顺手了拿了块面包就开始吃。
青稞一脸嫌弃的说:“你刷牙洗脸了吗?”
顾念睨他一眼,窝在沙发里:“谁能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事啊?”
夏天笑了笑:“你在门后还没有听够啊?”
顾念的手摸了摸夏天肿起来的脸。夏天拍开她的手:“你是女人吗?”
“你没听见徐大公子叫我顾爷吗?我就不能调戏调戏你?”
夏天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感到头痛。顾念现在完全不在正常状态,但她是有多少种状态啊?可顾念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正常状态,她进了罗然的房间,窝在宁夏身边睡觉。
三个男孩子各自找地方睡觉。夏天基本是睡不着的,不过是躺下来静一静。
罗然上午没有考试,吃过早饭打算继续睡觉。徐卓然他们开车去学校,参加上午的考试。下午还有考一场。宁夏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谢旭尧的电话打进来了。她听他说完所有的事情,不知道该哭该笑。她盯着手机屏幕,夏天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看跟在顾念后面还在挑选饭菜的青稞。宁夏看着徐卓然走过来,立刻挂断了电话。夏天凑过来,小声的说:“谢旭尧不会罢休的,就像他当初要赢陆天泽。”
宁夏低头喝粥,又接连挂了谢旭尧两次电话,他终于不再执着。等青稞回教室去了,宁夏给谢旭尧回了电话,叫他下午约个地方。她又给顾念打了个电话,说是下午有事和她说。顾念挂断电话,纳闷的说:“还特意来电话!”
夏天自动的离她远一点,有点烦被她揪着问东问西的。顾念看着他微微红肿的脸颊,然后低着头把玩手中的钢笔。她回头去看徐卓然,徐卓然低着头在看手机。她凑过去,看到他在看股票投资。顾念夺他的手机。徐卓然拍开她的手,目光扫过班里的女生:“你不怕他们吃醋啊?”
顾念不理会这茬:“你以为你是谁,有没有短期内一定赚钱的?”
徐卓然笑:“你有兴趣?”
“有,不过我手头上有点紧,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