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也就是还没有达成合作,要那些有什么用?”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我也得让你在位啊。”
“你……”
青稞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大笑,毫无形状。夏天看他一眼,仍旧没有收敛:“谁说三个女人才是一台戏,这两个女人就唱完了所有的戏了。”他不知死活的说:“夏天,这要是在一夫多妻的时代,你弄这么两个大美人,还不得折腾死啊。”
夏天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讪讪的说:“我说错什么了?”
宁夏放下筷子:“就没有一夫多妻的时代,那是一夫一妻多妾。”
她站起来,接过小叶递来的水杯,然后上楼去了。夏天看见她进的是他的房间,他放下筷子,和周钺打了声招呼,匆匆的上楼去。结果裴语馨也跟着上去了。宁夏站在夏天的床前,凝视着裴语馨的画像,平心而论,裴语馨实在是个大美人,和夏天站在一起,天生的一对璧人。夏天有点着急,试探着说:“你这是……”
“我就是好奇你今天晚上睡不睡的着?”宁夏看着夏天的脸,憔悴的脸。
夏天没说话。这幅画在不在这里,他都很难有一个好觉。
宁夏伸出手:“钥匙呢?”
“什么?”
“酒柜的钥匙。”
“干什么?”
宁夏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他无奈,只能把钥匙拿给她。她握着钥匙,走到门外大声的说:“小叶姐,把酒窖的门锁上,钥匙拿上来交给我。”
夏天看着她,没有生气,只是深深的无奈。原来她倔强起来,一样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