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把裙摆捞起来,胡乱的扭成一团,提在手里。难为靳雅婷那么有耐心,她注定要辜负了。夏天走过来,放下她的裙摆:“你赶着去做什么?这么急?”
她忍不住笑,立马又深感头痛的揉了揉额头,失落的说:“以后我都要这样穿衣服吗?”
“比以前的机会多吧!真的那么不喜欢?”他看着她,眼里都是笑意:“可是这样的你看起来端庄又高贵,不用去学那些礼仪,自然生成了贵族气质。是很多女孩望尘莫及的。”
“谁拿自由之身来,我和她换。”她赌气。
晚上不过是家庭聚会,没有那么多拘束。周钺已经叫侍者来请宁夏了。宁夏感到无所适从,颤微微的走了两步,只觉得全身沉重,却找不到重心。她回头:“别让我拿到权杖,否则我一定更改参加聚会就得穿礼服的条令。”
“只有皇室贵族才有这样的规矩,可是现在还不是人人效仿。”
他走过去,理了理衣衫,问道:“领结没有歪吧?我这样够资格伺候公主殿下吗?”
宁夏做出恶心要吐的表情,夏天转身就走,宁夏一把拉住他,倔强的看着他,手随之挽在他的臂弯。到了连路都不会走的时候,她能够依靠的竟然只有他,而他总是正好在。她看着他,跟着他的脚步。他对着宾客微微的笑,不快不慢的脚步落在台阶楼梯上。他轻声说:“看宾客,微笑。”
宁夏才不管。
夏天微笑着:“你继续这么看下去,我会以为你仍旧有那么一点喜欢我,这很危险。”
宁夏终于抬起头,对宾客致以微笑。“我真的像裴语馨?”
“当真了?吃醋了?”
“是因为长的有几分相似,所以才为我做那么多的吧?不对,不是为我,是为她,我不过是恰巧帮她承受了,其他书友正在看:。我应该告诉她的。”
“你……”
宁夏抽回了手,接过侍者送上的香槟,对宾客致意。面对着那么陌生却海浪一般的“生日快乐”,她礼貌的道谢。周俊送她的礼物陈列在最显眼的地方,珍珠项链。她当然懂,无非还君明珠的意思,她却生生的理解成了沧海遗珠,她觉得这层意思更符合今天的主题。裴语馨又成功的缠上了夏天,十指相扣,由不得他在这种场合丢下她。青稞招呼着宾客,目光却时时注视着顾念。
音乐声响起,众人纷纷请宁夏跳开场舞。宁夏直接拒绝,说自己不会。周钺看她一眼,分明是不可抗争:“没关系,在场有很多擅长此道的青年才俊,带着你就好了。”
此话一出,那些世家公子都被动的或主动的跃跃欲试。宁夏抄着手站在那里,脸色冰冷,目光凌厉,足够杀的现场片甲不留。没有人敢上前,夏天被裴语馨拖住了,青稞在周钺凌厉眼神警告下液没有出面,陆天泽不可能愿意接受她当面的拒绝,似乎只有徐卓然是合适的人选。那些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徐卓然,徐卓然只当没看见。罗然低垂着头,轻声说:“她有多好,就有多坏。”
徐卓然握紧了罗然的手,小声的说:“不是我不帮忙,我出面的情况会更加无法控制,我没法料想后果。”
“可是……”
“然然,除非你和跳,否则解不了围。”
罗然抬起头,看着徐卓然。徐卓然对她点头。她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看出宁夏不过是空有躯体在强撑,内心早就被抽空了。那么多奇异的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是否承受的起?
徐卓然笑了起来:“这么优美的乐曲,不跳舞实在可惜了,我们先开始了。”
他对罗然做出邀请,如同王子在对心爱的公主发出邀请,真诚尊重。罗然微微一笑,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他把她带到舞池中间,微笑着说:“我们跳最简单的,跟着我。”
他们不过刚开了个头,舞池里已经有很多人在跳舞了。徐卓然知道罗然不会跳舞,既然僵局打破,他自然就带她离开。罗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宁夏,周钺在这个时候总不能把她赶走吧。周钺不会赶走她,却不分场合的教训宁夏,她不懂是不是因为也是爱的,才会那样?她听见周钺说:“这么个场面都撑不起来?”宁夏是冷哼了一声吧!声音里没有温度:“非得事必躬亲吗?有人可以帮我解决,我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董事长的要求是不是太没有道理了,自问做的到吗?”
罗然心里一阵难受,她有自圆其说的聪明,也让人无可挑剔,只是太过激烈凌厉了。她好不容易修持的柔和圆融了一些,却不得不重新披挂上阵。回家,得到的不应该是爱和保护吗?这金壁辉航的厅堂,上演的是什么?徐卓然把她拥在怀里,轻声说:“会好的,他们需要时间的磨合。”
顾念孤零零的站在走廊里,前面没有她要见的人,后面也没有她期待的人。她看着舞池里飞扬的裙摆,灯火琉璃般的铺陈,早没了赚大钱的野心。她只觉得痛,不愿意青稞靠近,害怕陆天泽的靠近。是不相信,因为太过疼痛。她看着任然和叶楠他们对宁夏示好,原本一再为难宁夏的京姓经理就是京少宜的父亲,父女俩现在对宁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