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了。”
“好,那就送你回家。”
车里响起舒缓而温暖的钢琴曲,罗然听着,心里慢慢的平静了。陈朗的眼睛注视前面,街灯打在他的脸上,柔化了他坚毅的轮廓。他说:“写稿子很辛苦吧?”
“嗯,熬人。”
“那为什么还要写?其实你只要开口,你那个男朋友一定会让你衣食无忧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罗然不说话,谁都是这么说,她反抗过,可谁叫她喜欢徐卓然呢?反而一步一步的坐实了这种说法。她花过徐卓然的钱吗?答案是肯定的,可她从没有过分,而且是相互的。
陈朗好笑的说:“你至于吗?其实你可以理所当然一点的。我只是在说事,并没有个人的偏见。”
罗然歪着头想了一下,说:“我需要证明自己。”
“呵呵,你这么笨,在这一点上倒是比其他女孩子出色。”
“你才笨呢。”她说了就后悔了,她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就得罪了贵人。
陈朗又拍她一下:“就得这样,蛮横骄纵就是女孩子的特权。”
“也没见你喜欢过蛮横骄纵的女孩啊。”
陈朗哈哈大笑起来:“你能不这么尖锐吗?就那么急着戳穿我?”
罗然笑了起来:“随口一说,我知道我应该强势一点,就是不习惯。”
罗然看到宁夏站在街灯下,在等着她。陈朗把车停下:“回去睡觉吧!别胡思乱想。”
罗然下车,跑上去拉住宁夏的手,又对陈朗摇了摇手。陈朗冲她一笑,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把刚刚听过的cd装进盒子里,下车拿给罗然。罗然茫然的看着他。陈朗把cd塞到她手里:“看你喜欢听,借给你了,想起了就还,想不起我再去买。”
罗然笑着点点头:“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生日礼物。”
罗然的眼睛弯成了月亮:“谢谢。”
“那就拥抱一下吧。”
他说着就拥抱了罗然,罗然皱眉,一把推开他。他又把她虚揽在怀里,在她耳边说:“让你的男朋友吃点醋吧!他今晚一定睡不着了。”
罗然再次推开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徐卓然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脸色晦暗不明。罗然看着陈朗:“你幼稚不幼稚?”
陈朗哈哈大笑:“可你不得不承认,这种幼稚的小把戏对付你男朋友那样的小男孩绰绰有余。”
宁夏也笑了起来:“陈总编,来参加我们罗然的生日会吧。”
罗然在宁夏腰上掐了一把。宁夏大叫了一声:“人家说的很对,凭什么只有徐卓然可以追你,我觉得陈主编就比徐卓然好。”
这一声徐卓然听得清清楚楚,眉头皱成一团。陈朗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罗然觉得他太分裂了。宁夏拉着罗然往楼上走。罗然回头去看徐卓然,看不见了,孤独的灯下没有他的身影,他溶在一片漆黑里。是她让那束光芒消失在黑暗之中。
罗然躺在床上,静静的,黑暗中却睁大了眼睛。宁夏给她拉了拉被子,说:“还是放不下?”
“你何必问?”
“是啊!我一早就知道你那点儿出息。”
沉默,持续的沉默。宁夏终于受不了了,打开了床头灯,说:“罗然,你没必要夹在我和夏天中间的,你和徐卓然跟周家的事情不冲突。我知道你气他骗你。他好好的跟你说,你会劝我。他不该把你那点心耗尽了,可是你装装糊涂吧。”
宁夏有点后悔,。罗然沉默寡言,并不是个傻子,反而比一般女孩儿聪明,甚至是敏感,全心全意忠于自己的心,你叫她怎么装糊涂呢?她宁可清醒的疼痛,也不愿糊涂的虚假的甜蜜。她不在意别人会怎么看怎么嘲笑,她只想好好的守住自己的心。宁夏劝着她,自己也没什么底气,她在劝罗然,也在劝自己。可是她连自己都劝服不了,怎么能够去劝罗然呢?她心神有点乱,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罗然把她的手拉住:“你别烦了,我让你打几下出出气。”
宁夏笑了起来,笑得苦涩:“我怎么可能打你,你把我惹急了,我直接杀了你。”
罗然也笑了一下。她听到楼下一声钝响,惊出了一声冷汗。忙披衣起来,匆匆的开了门出去,见徐卓然倒在楼梯口,眉头皱成一团,嘴唇抿成一线,手紧紧的握成拳。罗然深呼吸一次,去开了门,将徐卓然弄进屋里去。她打了热水,给徐卓然擦了擦脸。徐卓然胃里一阵翻涌,直接吐了个天昏地暗。罗然感到头痛,帮他擦洗干净,把外衣给他脱了,再把他弄回卧房去睡觉。
这一切,宁夏都在旁边看着,眼里竟然干涩的发痛。她看着罗然把徐卓然的屋子收拾干净,衣服也洗干净了,她看着罗然在徐卓然床前守到天亮,然后去厨房烧水,给徐卓然泡了一大杯蜂蜜水。罗然把蜂蜜水放在徐卓然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走了出去。一切都是干净的,仿佛徐卓然不曾醉酒,罗然不曾来过。
二十六号转眼就到了,正好是周六,仿佛老天要让罗然过这个生日。顾念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