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看以各种姿态杵在客厅的四个人,感到头大。徐卓然咳嗽了一声,说:“各位是来解决问题的吗?那就开始吧!我们家然然已经困了呢。”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整个场面仍旧是天寒地冻的。他说:“你们都坐下,就两件事,问完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别磨叽了。”
罗然把顾念拉过来坐下,宁夏也坐下了,青稞和夏天也坐下了。奇怪的阵营,三男对三女,仿佛谈判一般。徐卓然看了罗然一眼,罗然换了个位子,坐在两大阵营的中间,徐卓然也跟着坐在罗然身边,其他书友正在看:。罗然说:“开始吧!谁先说?”
没人说话,罗然的脸都有点红了,这场面太尴尬了。徐卓然握了一下罗然的手,说:“我代表夏天和青稞,然然代表宁夏和顾念,问话的先后顺序由我和然然猜拳决定,赢的一方指定谁问,谁就得问,被问的一方必须正面回答问题,接着是被问方提问。”
还是没人说话,徐卓然自顾自的说:“沉默就是同意,然然,我们开始。”
两个人猜拳,这种幼稚的把戏用来制服这些沉默的家伙,实在太好笑了。第一局,罗然胜,罗然看着宁夏,说:“宁夏,你问。”
宁夏低着头,轻轻的说出几个字,声音小的跟蚊子在叫一样。
罗然说:“你给我长点脸,大声点儿。”
宁夏抬起头,说:“一定很痛吧?”疑虑万千,她在意的无非是他,或许过去的无奈让她更加珍惜眼前。
罗然用力的掐在徐卓然的大腿上,才忍住没有笑出来。徐卓然被掐的痛了,自然也就笑不出来了。顾念直接瞪着宁夏,咬牙切齿的。青稞的表情变得玩味。夏天有点吃惊,接着就笑了起来,牵扯伤处,笑的特别难看。他说:“不痛,家常便饭。”他接着问:“看清是谁带走你们的吗?”
宁夏说:“戴着大墨镜,看不清脸,在路边停下车,直接把我往车上拽,罗然赶上来拉住我,也被他们拽上了车。”她说的很详细,夏天基本可以断定是陆容博的人。
徐卓然和罗然接着猜拳,罗然又胜,继续让宁夏问。宁夏说:“那个,你妈都和你说了什么?”
夏天有点黯然,说:“你们走后,我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她只是警告我不要和你走的太近,但我可以肯定,你真的和我妈说的陈诗长的很像。陈诗就是……”
“我听徐卓然说了。”
夏天说:“其实我希望你能帮我。”
宁夏吃惊的说:“怎么帮?”
他们已经破坏了规矩,但开始交流总是好事情,罗然和徐卓然就跑去厨房拿些面包和饮料给他们。青稞这个时候绝没有插嘴的意思,他没想到夏天已经想好对策了。
夏天确实饿了,折腾的天都要亮了,也没吃什么东西。他伸手拿了个面包来啃,宁夏忙倒了杯水给他,他大口大口的喝完,说:“既然你和陈诗长的那么像,你就扮演陈诗的女儿,帮我们制衡陆容博和欧阳正林。你的年纪合适,你们学的专业也一样,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董事长身边没有直接可以接管公司的人,我和青稞会去说服他,你就是中海集团的大小姐。”
宁夏吓傻了,忙说:“不行!”
“行。”
顾念和青稞几乎是异口同声,这倒换来其他四个人好笑的表情。罗然甚至不失时机的说:“瞧这默契。”
顾念拿面包扔罗然,骂到:“你这个叛徒,竟然和敌人私奔。”
她扔过去的面包被徐卓然伸手拿在手里,撕开包装拿给罗然吃。罗然吃了一口,说:“敌人不是也少了一员大将吗?你就当我为国捐躯了。”
顾念露出一个“可耻”的表情。青稞看着他们又要打口水仗,忙拿了一块面包给顾念。顾念就识趣的吃东西,听夏天继续说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找到什么样的话题,或许在打击别人的话语里,她逃避着、自嘲着。
“我们现在就在重重迷雾里面,找不到一个突破,如果你进入中海,他们就会乱,我们正好乱中取胜,其他书友正在看:。”
顾念插嘴进来,说:“那对宁夏有什么好处,她为什么要帮你们?”
罗然也说:“而且这是虎口拔牙,宁夏得多危险啊!你们谁能够保证她平安无事?”
青稞瞪着徐卓然,说:“管管你媳妇儿,要不就替咱们也说几句话。”
罗然皱了一下眉头,脸有点发烫,说:“你胡说什么?”
徐卓然笑笑,说:“人家说的在理。”
宁夏说:“我想你们帮我找到陈诗,我想见这个人。”
青稞呵呵一笑,说:“成交,夏天就是在暗中进行这事儿的,正好也方便你们接洽。至于安全嘛,外面有徐卓然和罗然接应,里面有夏天,我和顾念,不成问题。”
宁夏别有深意的看了顾念一眼。顾念马上拒绝,说:“不行,我不能丢了小命,你们都是光棍儿一条单身一个,我还有个妹妹呢。”她习惯了装的跟白眼狼一样,不肯踏进那个圈子。
青稞不以为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