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跑出酒店,大喊一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哭呢?被夏天甩了吗?”
宁夏抬起头看见裴语馨优雅的站在面前,她居高临下的姿态,骄傲的表情,有点刺伤宁夏。她递给宁夏一张散发着淡雅香气的纸巾,微笑着说:“别难过了,你知道夏天爱的人是我,他肯为你做那么多也是因为你很像我。如今我已经回来了,准备和他结婚,所以你该退场了。其实你也该满足了,有那么几分像我,得到过夏天的爱。”
顾念冲出来,说:“就凭你?你也配?”
裴语馨仍然在笑,说:“难道凭你吗?凭你才读初三就堕过胎?”
徐卓然和罗然都吃了一惊。宁夏嚯的一下站了起来,说:“你嘴上能积点德么?”
裴语馨嘲弄的笑了起来,说:“敢做不敢认啊?”
宁夏冷笑了一声:“那也比你害过人命要强。”
裴语馨像着了魔一样,拿着包包狠狠的朝宁夏的脸打来。罗然冲上去,一把拉开宁夏。她最不愿意吵架,更不要说打架,但她绝对不会让宁夏受伤害。
裴语馨尖叫了一声,说“你放开,痛死了。”
徐卓然松开裴语馨,她细白的手腕红了一圈,仿佛戴了一只凤血石玉镯。
徐卓然看着裴语馨,一字一句的说:“我虽然不打女人,但你或许是个例外。”
裴语馨不怒反笑,说:“就那么在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徐少会在意人了?你难道不知道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就是给了对手机会吗?”
徐卓然嘲讽的笑,说:“我告诉你,罗然是我老婆,你就是自己死了,最好也不要动她一根手指,否则我会让你就是死了也要身败名裂。你要记清楚,我是局外人,跟你们那些勾当没有利害冲突,你还有那么一点聪明的话,知道该怎么做吧。”
他拉起罗然就走,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说:“我再提醒你一句,宁夏和顾念的事情,你最好光明磊落一些。你和夏天的事情,自己去处理清楚,不要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否则,夏天一定是第一个收拾你的人。”
裴语馨气得尖叫,完全没有了形象,更不要提优雅了。
徐卓然帮罗然系上安全带。罗然脸红红的,看着他,犹豫着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我老婆我老婆的,怪难为情的。”
徐卓然全不管顾念和宁夏就坐在后面,在罗然的唇上轻吻了一下,说:“你十年前就是我老婆了啊。”
罗然皱眉,别过脸去,说:“有人呢。”
顾念烦乱的说:“你俩能不要再恶心了吗?回去吧。”
徐卓然送他们回去,和青稞通了个电话,对一直不说话的宁夏说:“晚一点夏天和青稞会过来,你先去睡一会儿吧,。”
事情总是来的那么突然,如同一场雷雨,急迫而声势浩大。宁夏还在和夏天不清不楚的关系里徘徊,裴语馨就迫不及待的登场了。如今看起来,她和夏天原本没有交集,不过是她在恰当的年华里出现,扮演了他思念的那个人。她为这事喝醉过,却不敢去碰他的伤口。他的孤独,他哀伤的眼神,他禁锢着他的心事,都在向宁夏传达一个信息,他需要时间。她给他时间,站在远处等候,等到的无非是旧人重逢。她只觉得痛,要死了一般,却不敢在情绪里久留,生生的把自己拉出来,血肉抽离一般。她是个没有身份的人,她需要找寻一点自己存在的痕迹。她从何处来?要到哪里去?
大概夏天已经在听叶萍讲故事了吧!她能做什么呢?只能等,等夏天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她看着顾念发白的脸色,说:“你怎么了?”
顾念仿佛受了惊吓,语无伦次的说:“没,我能有啊……有什么事呢?”
徐卓然说:“你天不怕地不怕的,肯定不会为……”
罗然撞了一下徐卓然的腰,示意他不要说出“堕胎”两个字。徐卓然笑笑,说:“为那什么耿耿于怀,只是你为什么会那么——不,是有一点怕。”
顾念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说:“是,我堕过胎,孩子就是陆天泽那个小狼崽子的。”她能说出真相,因为她知道没有退路了。
徐卓然被自己的一口唾沫呛得咳嗽,说:“你能正常点儿吗?”
顾念继续说:“去你的,姐姐当年还是一朵单纯的小花儿,人见人爱的。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我这个堡垒,别人久攻不下,就有人出来买马。我当时没那么多心眼,被陆天泽那个祸害无公害的表象给迷惑了。那个小狼崽子为了赢,在我的饮料里面下了药。后来他赢了,我中的头彩,就有了后面狗血的堕胎事件。可是?裴语馨那个贱人怎么知道的?”
徐卓然嘿嘿一笑,说:“有些男人的臭毛病,就是喜欢炫耀自己的桃花史。”
顾念瞪大了眼睛,说:“你不会也是那样的人吧?你个祸害当初不也拿罗然跟别人赌过……”
宁夏踹了顾念一脚,没好气的说:“出息!这就被裴语馨骂傻了?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徐卓然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