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李乐露齿一笑,别提有多可爱了。顾惜的小脸儿都笑成一朵花了,使劲儿往罗然碗里夹菜。
顾念吃着菜,说:“看样子是要住几天的,那李乐,你在家都是自己睡觉,还是和阿姨一起睡啊?”
李乐老实的说:“我都自己睡啊,好看的小说:。”
顾念拍了一下额头,痛苦的表情虚假夸张,说:“李乐,我们不能让你睡客厅,除了就是小惜的床最大了。”
李乐更高兴,小脸儿红扑扑的,说:“那我就和小惜睡啊。”
顾念一脸坏笑,宁夏和罗然低下头,受不了她粉红色不断闪亮的小九九。顾念看着李乐,说:“小惜她不会睡觉,她踢到你的话,你就踢她。”
顾惜气得拿筷子丢顾念,顾念闪避了一下,说:“你在李乐面前注意点形象吧!淑女一点。”
顾惜骂她“坏人。”罗然的表情又好笑又认真,说:“顾小姐,你淑女一个给我们看看啊。”
此话一出,顾念的肩膀就垮了下来。顾惜一脸落井下石的表情,宁夏的脸上就写着两个字“活该”,连李乐也满眼放光的看着顾念。顾念扭扭捏捏的半天,也没有一个优雅的姿态。罗然更加毒舌的说:“宁夏,最近的菜是不是太辣了?你看顾念都便秘了,看着多难受啊。”
话声刚落,顾惜一口水全喷了出来,笑的那个小花枝乱颤啊。李乐撑着额头,憋红了脸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宁夏按着肚子,说:“罗然,你别太搞笑了,我肚子都笑疼了。”罗然和顾念还镇静的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望了一眼,顾念立马冲进厕所,看了看自己便秘的表情,哈哈大笑了起来。罗然轻笑了一声,暖暖的叫人舒服,如同拇指和食指稍稍用力捏破一颗花生。
吃过晚饭后,顾念送李乐回去,顾惜也要跟着去,顾念只有把宁夏也拉去,宁夏又要拉着罗然。罗然这两天只是看书,没什么事情做,也跟着出去了。她也买了脚踏车,已经跟着顾念和宁夏在这个繁华中难得有一处安静的城市里穿梭过好几回了。顾念带着顾惜,宁夏带着李乐,罗然单人独骑,往李乐说的半坡山公寓去。李乐第一次坐脚踏车,异常的高兴。城市的灯火不断的明灭,如同天上的繁星一般。两个小孩子,坐在脚踏车上还要手拉着手。顾念愤然道:“顾惜,你羞不羞啊?”顾惜厚脸皮的说:“不羞,你嫉妒了,我非常理解你。”顾念被她一说,还真觉得自己是嫉妒了,她还小小年纪的时候,身边怎么没有这么一个小哥哥啊!果然是他们那一代的人特别苦逼啊。
李乐回了家,看到阿姨正在焦急的等着他,他说:“阿姨,你回去过年吧。”
阿姨看着门口四个漂亮的女孩子,请他们进来,又谢谢他们送李乐回来。李乐从楼上下来,数了六千快钱给阿姨,说:“阿姨,你回去过年吧!钱我提前给你,你订了车票了吗?”
阿姨笑得感激涕零的说:“晚上十点的车,多谢你了少爷,夫人和先生可能要过完年再回来,你自己行吗?”
李乐不理会这茬,说:“你打电话叫车,我要去我朋友家了。”
他习惯对阿姨打一声招呼,却并不打算和自己的父母通个电话。他回家之后的冷漠,叫顾惜张大了嘴巴,看着顾念,小声的说:“他怎么了?”顾念把她抱起来,说:“小惜,姐姐一定会陪着你的,否则你一定会忘记姐姐,并恨姐姐的。”顾惜眨巴着眼睛,说:“他是恨他的父母吗?”顾念摇头,说:“亲人长时间不在一起,也会生疏的。”顾惜“哦”了一声,冲李乐说:“李乐,你跟你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吧。”李乐愣了一下,听话的打了个电话,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挂了电话,对顾惜说:“看看,他们没有时间接电话,我们走吧。”他把欢喜的衣服胡乱的塞进书包里,和顾惜先出去了。顾念冲阿姨笑了笑,大家相对的尴尬,各自无话。
宁夏在回来的路上,对顾念说:“半坡山的房子很贵吗?我看你眼睛都发亮了。”
顾念乐呵呵的说:“不贵,对于李乐父母肯定不贵,所以随便扔那么大一套公寓给他一个小屁孩子住。贵是相对于我们,说的清楚一点,就是一万多一个平米,咱家的厕所放到半坡山价值大概就是六七万左右。你看,咱家也挺富有不是。”
宁夏张张嘴巴,说不出话来,。顾念又说:“看你那点出息,好歹也见过夏天的房子了,那种变态的小区更加贵呢。”
宁夏没好气的说:“你是不是说你拿回来的酒值咱家的厕所啊!那我宁愿要厕所不要酒。”
顾念闭嘴。他们穿行在夜色之中,两边高楼里的灯光投射到他们的眼睛里,反射着幽光。罗然扶了扶眼镜,觉得冷了,一抬头,看见天空里飘起了雪。她说:“快回吧!下雪了。”
大家皱了皱眉头,京山的雪来的太快,一会儿就铺了薄薄的一层。他们把车存进车棚里。手拉着手回了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顾惜今天霸占了顾念的大珊瑚绒的毯子,和李乐裹在一起。三个大女孩挤在一起,都不说话,顾念却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宁夏被惹毛了,一脚把她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