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宁夏回过头来看着她,说:“我睡不着,好看的小说:。你今晚喝了不少酒吧!怎么了?”
顾念洗了一下手,卸了妆,去厨房里拿了酒出来。她心里有事的时候就会喝酒,所以她住的地方总是有酒的,这批就是趁超市打折的时候买的。她拿了两个杯子,给宁夏到了一杯,说:“喝点?”
宁夏点头,一仰脖子,一杯酒下肚。
顾念说:“醉了就能睡了。”
宁夏给自己倒上,和顾念连喝三杯,说:“我睡在床上,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咬我,怎么都睡不着。”
顾念知道那是她心中有鬼,心病在作祟。因为青稞和夏天的关系,她总有寄人篱下之感。宁夏那般纤细敏感,这无根漂流的感觉定然深入骨髓。她在青稞的眼里是那么不堪的人,宁夏因为夏天的事情焦头烂额。他们都有着深刻痛苦的心事,怎么还能在这里住下去。
有多少沉默,他们就那样喝着酒,彼此对望一眼,心下了然。
顾念说:“我不想住这里了,尽管这里很好。”
宁夏“嗯”了一声:“给顾惜去个电话,和她说一声吧。”
顾念心中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以为她是冷血无情的人,经历过那么多,心早就坚硬冷漠了,现在是怎么了?她羡慕宁夏,因为宁夏有罗然。她现在能体会罗然的幸福了,因为她和宁夏同样的相依为命。她抱着宁夏,强忍着心中起伏翻涌的情绪,不让眼泪掉下来。宁夏也抱着她,她发现宁夏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宁夏是她的镜子,他们都忍的那么辛苦。
两个丫头喝了很多酒,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闹钟的声音把人的耳膜都刺破了。宁夏推了推顾念,爬起来关了闹钟,哑着嗓子说:“顾念,起来了,上课去了。”
顾念是真的喝醉了,挨着宁夏蹭了蹭,没动静。
宁夏起来,把她摇醒,说:“起来了,要迟到了,你还要不要学分啊?”
顾念睁开眼睛,看到宁夏又红又肿的眼睛,冲到洗手间去看了看自己,太没分别了。她洗了脸,换了衣服。宁夏已经站在那里了,黑色外套把她修饰的更加瘦了,乌黑的长头发在脑后绾了一个蓬松的发髻,看上去满是慵懒的文艺气息。顾念赶紧找出一顶假发带上,不规整的刘海自然垂落,发梢微微卷曲,还算时尚。她和宁夏跑下楼,宁夏在门口卖了小笼包和豆浆,坐在后座上,把帆布包包抱着怀里,惬意的吃着早餐。顾念骑车技术很好,她一只手扶着龙头,另一只手,不断的往嘴巴里塞东西,还时不时的从宁夏手上接过豆浆去喝一口。他们又恢复了活力,仿佛每一个清晨都是新的一天,烦恼都随着黑夜消失了。
今天上午是公共大课。宁夏和顾念来的早,在前面找了好位置。顾念还是很困,趁着老师还没来,趴在桌子上睡觉。宁夏拿出铅笔,在素描本上画她,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宁夏的嘴角上扬,手上不停的画着。
夏天走进教室时,看到顾念睡得安然,宁夏表情安静可亲的在给顾念画画。他在心里问到:“你在画我的时候,也是这么满脸幸福安静的表情吗?有没有想起我?”他记起他去画室看她画画的那些日子,记起他们一起为彼此画画的幸福美好。他多幸福,这些美好他都曾拥有。他也好悲伤,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吧。他的心乱了,不能好好的上课了,他的目光落在宁夏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顾念撑着头,眼睛的余光看到夏天在看宁夏,皱了一下眉头,心中骂了一句“妖孽,混蛋”。她碰了碰宁夏的胳膊,笑声小声说;“夏天在看你。”
宁夏“嗯”了一声,没说什么。那么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颈窝,烧痛了她,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只是,就这样吧!远远相望,或许时间久了,都会忘记吧。她相信他们能够学会相忘于江湖。
下课时间一到,宁夏和顾念就走了出去,好看的小说:。午饭时间,夏天也去了学生餐厅,但是宁夏不在。他看到顾念买了一份白斩鸡打包好了就往外走。他赶上去,拦住顾念,说:“宁夏怎么没来吃饭?”
顾念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说:“我们去看小惜,陪她吃饭。”
她跑向宁夏。宁夏站在冬天显得更加苍翠的黄角树下,含笑望着顾念。夏天感到难过,她温和纯净的笑终究不属于他,她只能等自己的朋友,而不是他。
顾惜跑出来,跳起来抱着顾念的脖子,在顾念脸上亲了一下,又掰过宁夏的脸亲了一下,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说:“你们怎么会来看我?说吧!有什么事?”
顾念嫌弃的说:“就你聪明。”
他们在一家小餐馆里点了菜。顾惜一边吃着白斩鸡,一边催老板快点上菜。顾念擦了擦她粉嘟嘟的小脸上的油渍,叫她慢一点吃。
顾惜抬起头,说:“你们真的没事要说吗?大人都狡猾,你们有什么事情求我啊?”
宁夏忍不住笑,对顾念说:“她比你有个性多了。”
顾念感到头大,小心翼翼的说:“那个,我们要搬家了。”她的语气满是愧疚。本以为会在那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