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他不知不觉靠在宁夏的肩上睡着了,面容安静。宁夏放下手中画册,目光落在他干净的脸上。冷硬的线条终于柔和了一些,又长又密的睫毛下面一小片暗青色,眉头还是轻轻的皱着。宁夏轻轻的抚平他的眉毛,然后就不敢动了,怕吵醒他。
青稞听不到顾念不安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对顾惜小声的说:“你姐姐这么贪睡么?”
顾惜笑眯眯的说:“她很累,睡着的时候我偷偷拿了她最要命的钱她都不知道。”
青稞皱了皱眉头,拉着顾惜出去。顾惜小孩子性情,跑去看宁夏,青稞跟着进去,看见夏天靠着宁夏睡得安详平静,不禁笑了笑,自语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省得老是喝酒睡不着。”
天色暗下,落日的余晖在夏天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看上去更加的立体干净。他大概是发现自己的脖子有些酸,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宁夏温婉的小脸,就忍不住笑开了。他揉了揉脖子,说:“我睡了很久吗?”
他的脖子都酸了,那她肩膀肯定又酸又痛了,他替她恰到好处的揉捏着,看着她沉静的眼睛,俯下头来,温柔的一个吻落在她的眼睛上。她红了脸,头垂在胸前。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她靠在她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如同擂响的战鼓,震得她的耳膜发痛。他有多珍惜这个下午,多么渴望一直待在她身边,安静的相守。
顾念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薄毯。青稞靠在床头看书。顾念推他一下,说:“小惜呢?”
青稞也没看她,说:“出去了。”
她“哦”了一声,瞬间瞪大了眼睛,说:“你让她一个人出去了?你不知道她还找不到回家的路吗?”说着就要出去找人。
青稞拉她一把,她重心不对,栽倒在青稞怀里。青稞便紧紧的拉住她的手,坏笑说:“你就这么好色心急,都忍不住扑上来了?”
顾念的心都在顾惜那里,一个劲儿的挣扎,说:“放开,我得去找她回来。”
青稞笑笑:“你着急什么啊?她在楼下和小朋友玩呢。”
顾念还在挣扎。青稞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她红了脸,身体都颤抖了一下,手又推又打。青稞嘲笑的说:“死丫头,你再乱动我就不能保证我还能这么君子了。你要知道我不是刚入学的那些小学弟,不会和玩什么暧昧。”
顾念冷笑一声,说:“君子你妹,还不起来,我要喊人了。”
青稞哈哈大笑,说:“你喊啊,其他书友正在看:!看谁来救你,夏天和宁夏说不定比我们还进展神速呢。”
“咳,咳!”夏天的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像是喝水呛住了。可是那两声咳嗽,第一声很轻,第二声就很重了,里面都是不满。
青稞翻身起来,不以为然的说:“你不去陪你的小女朋友,跑来破坏我的好事,算是兄弟吗?”
夏天靠着门框,审视的打量着青稞,说:“就凭你也能驯服这棵小辣椒?别不自量力了?”
顾念站起来,理了理弄歪的假发,瞪着青稞说:“姓青的,你再敢对老娘动手动脚,老娘就废了你。哼!”
夏天轻笑一声,一副“我说的不错吧”的表情。青稞抓狂,冲着夏天挥拳头。夏天扬了扬手中的手机:“你该回去见董事长了。”青稞理了理衣服,到客厅里喝了口水,说:“用我来接你吗?”
“我吃了饭再走,直接回公寓去。”
顾念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塞进青稞手中。青稞饶有兴趣的说:“是什么?”
“房租。”
“那就不用了。”青稞不以为然。
顾念横他一眼,说:“别人知道这事,是不是又要说我和宁夏是被你们包养了啊?”
青稞不在这上面纠缠,嘲笑的说:“就你还值这个价?”说完撒腿就跑,还是很顾忌她的铁砂掌的。
夏天回屋里看见宁夏在画画,走上前去,拿起画笔,帮自己画像的眉毛又添一笔,笑着说:“我觉得这样更有精神一些。”
宁夏嘟着嘴巴,说:“不要精神到像雕塑一般,叫人难以靠近。”
“别人靠不靠近没关系。”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旁边画宁夏的素描。宁夏看着他,然后在他的头上添了两只狗耳朵。他呵呵一笑,说:“怎么成了犬夜叉了?”
宁夏认真的看了看,说:“好像没有犬夜叉酷。”
夏天报复性的捏了一下她的脸,另一只手还在画,把她画的美美的,展现出她最好的一面。他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说:“我们拿去装裱一下,把它挂在这里。”他指着床头上方的位置,然后又说:“最好还要两幅才好,你来画我,我来画你。”
两个人同在一张画纸上,随便的修改对方的画。宁夏画的夏天笑容太过夸张,甚至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夏天画的宁夏却安静温柔。夏天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说:“我画你最美好的一面,你画我最缺的东西,以后我看见你的时候就露出我的大门牙朝你笑。”
顾惜提着水果回来,进厨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