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到洗手间洗手,不下三遍。
青稞一脸嫌弃:“出息,别说你认识我。”
顾惜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了,满心满眼的高兴,仿佛这才匹配她。
夏天扶着宁夏,叫她去看看房间。宁夏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都陷了进去,望着夏天说:“我住学校就好,这里主要是顾惜放假了要来住……”
“不,宁夏。”夏天打断她的话,在她面前蹲下来,仰望着她的脸:“我知道那里没有你的朋友,你不喜欢那里,顾念不在的时候,你知道你的表情有多落寂吗?”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宁夏落下泪来,有些孩子气的冲他轻吼。这个年轻男子折磨的她心烦意乱,所有的伪装都崩溃殆尽。她感到自己软弱,看见了自己卑微的灵魂。他是否太过好,而她从来都留不住太好的东西。
夏天握住她消瘦且颤抖的肩膀,心疼的说:“宁夏,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轻松一点,那些都不要紧的。看见你落泪,我这里很不好受,会痛。”他敲打了一下自己心脏的位置。宁夏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夏天给她擦眼泪:“你为什么看见我就哭啊?哭的我心都乱了。”宁夏说不出话,却哭的更厉害了。下巴埋在他的肩头,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哭了。小时候吵着要爸爸妈妈,外公就会抱着她,跟着她一起流泪。后来别人嘲笑她是野孩子,即使心里痛的流血,也忍住不哭。她认识的朋友都不哭,罗然不哭,顾念也不哭。所以当她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痛,并不敢肯定这一切是发生过的。可是她身下的床,她所处的环境都让她恍惚。
顾念进来拉开窗帘,笑着说:“我还从没见你睡这么香。”
她揉揉太阳穴,说:“我就像做了一场梦,现在还没醒似的。”
“梦!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宁夏一脸茫然。顾念摇了一下她的肩膀:“大小姐,你昨晚抱着人家夏大少爷,哭得孟姜女似的,睡着了还不放人家走,抓着夏大少爷的手不放。夏大少爷守了你一个晚上,天亮时分才走的。”
“啊,好看的小说:!”宁夏吓得叫了起来。顾念也不笑她了,都是在预料中的事。她见惯了学校里所谓的王子与灰姑娘,并不足以让她的心动一动。她愁的还是房租。虽然青稞说月租一千,但顾念知道这个价格一定是被他去了百位以下,或者直接折半了,甚至更多。可是她目前身边除去给顾惜的费用,也就两千块钱。
宁夏本来抵触和夏天走的近,如今也不能不承认,但该给的钱还是一分不能少。她前两天刚收到了杂志社画稿的薪酬,加上舅舅给的,以前赚取的稿酬和学校发的奖金,差不多也有五千。她把钥匙给顾念,说:“我书柜里有一张卡,里面的钱加上你手上的,差不多够了,你回去取出来吧。”
顾念笑笑,说:“我骑车带你回去,你自己去办这事情吧。”
“小惜呢?你出去了她不会找你吗?”
“傻妞儿,她本是捡回来的孩子,还能要我天天陪着她吗?她早就习惯了,这会儿在写作业,我们去了回来,正好给她做午饭吃。”
宁夏起床,梳洗了一下,就和顾念准备出门。顾惜探出小脑袋,说:“姐,我不想吃面了。”
顾念笑了笑,说:“行,我们搬了新家,一会儿弄些好吃的庆祝一下。”
顾惜终于满意的笑了。
对于面条,宁夏也是深有感触。她很多时候都是煮一碗面,解决自己的问题,吃得反胃,后来就很少吃了。她走的慢,顾念得等着她。她说:“寄宿学校也是吃面吗?”
“不是,伙食其实不算太差,只是你别看她凶,却不愿意和别人一起吃饭,他们老师已经给我打过两次电话了,说她不合群。她一个人拖在后面,大概也只有吃面了。她的胃不太好,让我忧心。”
宁夏冲她笑笑,让她多陪一下顾惜。但话出口,她又觉得无可奈何。顾念担负着两个人的生计,还有学业,哪里兼顾的过来。再怎么强悍的顾念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那么干净爽利的姑娘,为了担起生活的重压,眼睛里也会闪现出失望。
宁夏取出五千块钱,留下房租,和顾念各分五百作为平常的花销。路过一家卖童装的小店,里面正在打折。顾念笑眯眯的冲进去,照好的挑了两件,付钱就走。她消费的习惯就是看见自己满意的,基本不再缠磨着讲价。她说,我生活的每一天都在讲价,实在受不了。宁夏看着她洗的裤边都磨损发毛的运动裤,说:“你不去隔壁给自己置办一身?”
“不用了,我得存钱。”
宁夏笑笑,问顾念她妹妹穿多大的鞋子,也买了两双。顾念谢了,说:“我有一年没有给她买衣服了,她长的慢,真叫我担心。今天能够叫她高兴点吧。”
两个人去市场上买菜,顾念皱着眉头,说:“你会做吗?”
宁夏对家常小菜没有问题,大菜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茫然的说:“你不会做吗?”
顾念一笑:“我就会做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