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如他所说的一般。
就连吃醋,都是要资格的。
然而简紫铜,你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思绪混乱起来,简紫铜想到这里,只觉得酸涩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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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话机传来声响,简紫铜接到秦昱笙的内线电话。
“进来一下。”
简紫铜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很好,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
秦昱笙看着简紫铜推门进来,他墨一般深沉的双眼注视她。简紫铜走到了他的跟前,轻声问道,“笙总,有什么事吩咐。”
然而也注意到了,休息区的茶几上,还残存着蒋瑛洁留下的食盒。
简紫铜却有一丝恍惚,脑海里仿佛盘踞着他们一起进食的情景……
这个时候,他的声音又从前方飘来。
让她差点以为是幻觉,可他的声音分明是真的,秦昱笙开口道,“你辞职吧。”
简紫铜只觉得耳朵嗡一阵响,他的面容却在眼中那样清晰,那样的冷漠,“什么?”
那是幻觉吗?
秦昱笙薄唇微启,再次沉声说道,“辞职。”
这并不是幻觉!
却忽然想起在海边的时候,他们肩靠着肩一起听海看星星,他没有说过完整的一句,关于他究竟喜不喜欢她的话语,她却也可以包容。原本真的以为这样也就够了,至少在那一刻,觉得海风太美好,夜色太美好,星光太美好。
而他也是那么美好,美好到她根本无法抗拒。
她完全沉浸在这份美好里,甚至忘记了回来的初衷。
她只是来帮他度过难关的……
她其实本来也没有要留下的意思,可是……
为什么连离开,都是要你开口?
简紫铜瞳孔骤然一紧,强做出淡定的涅,艰涩地吐出两个字,“理由。”
就连自己都知道,现在还要一个理由,是那样的可笑。
可是,就算如此也还是需要。
给她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给她一个不后悔的理由,又或者给她一个彻底失望的理由。
秦昱笙置若罔闻,“不需要理由。”
如此的轻易,就将她的话语驳回,是否在一起又或者分开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不需要?”简紫铜不禁握紧成拳,就连手指都冰冷了,狠狠地掐进手掌间,她目光如炬,看着秦昱笙依旧不动如山的脸庞,“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理由,难道辞退一个员工不需要理由吗?”
“你手上的工作这两天就交接完,辞职信不用写了。”秦昱笙低声说道,“我安排好了,秦氏旗下的证券公司,你去那里报道。”
证券公司?去那里报道?
这就是他所谓的安排?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将她调离?为什么是在蒋瑛洁出现的时候?
难道说,真得如秦孝正说的那样?
不!不可能的!她不愿意去相信!
简紫铜的思绪已经在这个时候混乱到不行,无法再正常运作,忽而凝眸,只是咬牙说道,“抱歉,我不会去证券公司报道。确实也不需要辞职信,笙总想必是忘记了,我早就已经不是秦氏的员工。”
早应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被他的温柔所蒙蔽,不能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可当她飞蛾扑火一般回来的时候,也许就注定了一场灰飞烟灭。
这一刻,也许早就该来了。
当那些美好全都散尽,潮起潮又落,人聚人又散,星光也没落了色彩,夜色都成了漆黑一片之后,即定的结果,不就是这样。
秦昱笙眉宇一凛,眼底深邃起来,冷声质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会再留在秦氏,包括旗下任何一家子公司,谢谢笙总的好意,我会尽快处理好手上的工作,请笙总放心。”简紫铜扬起微笑,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秦昱笙猛然起身,几个大步追上了她。
大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硬生生地拽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简紫铜并不曾甩开他的手,因为早就知道无法挣脱,望着他的眼睛道,“我以为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你是什么意思?”秦昱笙的声音更是深沉冷硬了几分,手上的劲道也加了力。
简紫铜只觉得一痛,那痛也仿佛渗过肌肤直达心脏里去,“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其实早就已经明白了不是吗?
他让她离开,他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还是,他真当她是见不得光的女人?
“你是要离开我?”秦昱笙的眼底满是危险的光芒。
离开,他以为她想吗?
明明是他将她推出去的……
简紫铜对着他的眼睛开口,“是!”
她的眼神镇定,她的语气坚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