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笙,这一次……”刘明生觉得在这次的事件里,最抱歉的人就是秦昱笙了。
秦昱笙勾起了唇角,漠漠说道,“秦二难道没有告诉你,是我让他去带走夏草的?”
刘明生一惊,确实是没有料到,而后又很快的,明白过来什么。他无限感慨,回敬了秦昱笙一杯。
安静的一晚过后,次日一早却又发生了意外情况。
夏草竟然就这样失踪了!
胡锦绣愕然,“不是吧,夏草姐也跑了?”
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刘明生眉头一拧,秦昱笙倒是很镇静。
“夏草姐是真的走了,她的东西都不在了,护照什么的,也都不见了。”胡锦绣将房间查看了一遍,确信说道。而后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一封被台灯压住的信,引起了她的注意,“哎?这里有封信!是给刘明生的!”
刘明生一个大步向前,接过书信打开来瞧。
上面寥寥数句,却是明确写着——刘明生,你回去告诉爷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和笙的婚事取消了。也替我问候秦爷爷,希望他能原谅我。刘明生,我走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再见。
刘明生瞧着这封书信,胸口一阵气闷,差点缓不过来。
胡锦绣站在一边,当然也有看见信里所写,不禁替刘明生默哀,“刘明生,我觉得你当国际刑警应该蛮好的。”
“锦绣,你这个点子不错。”秦昱笙难得的称赞一句。
“谢谢大哥夸奖。”
“那我一个人回去了。”秦昱笙沉声说着,转过身离去。
“昱笙,我和你一起去机场。”
“哎?刘明生,你知道夏草姐去哪里了吗?”胡锦绣喊着,可是却没有人再回答她了,瞧着两人一前一后而出,她郁闷地喊道,“大哥!别忘记兑现你的诺言!”
在墨尔本机场,两个男人分道扬镳。
秦昱笙道,“夏草应该回美国了。”
刘明生点了个头,她也只有对那里最熟悉。
随即一个返回a城去,而另一个往美国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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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没有电话,没有消息,秦昱笙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般。
简紫铜却有点赌气似的,他不联系她,那么她也不会。
等到周一重新上班,简紫铜才又见到了他。
他是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
反正,反正她也不用知道!
尽职地送上咖啡,他一贯的苦涩清咖。
也不再加那半颗方糖,就让他苦死算了。
“笙总,请用咖啡。”简紫铜将咖啡送上。
秦昱笙抬头望向她,沉声吩咐,“通知各位董事,会议推迟到下午,就说是正总说的。”
会议推迟?
只是为什么呢?
明明已经从查理先生那里拿到了注资,问题应该迎刃而解了才对。
这个时候,没有理由再推迟会议才是……
而且是秦孝正说的?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这样困惑着,可是简紫铜也没有追问,“是。”
“今天的行程安排是什么?”秦昱笙随即问道。
简紫铜立刻打开文件,依照行程表的记录逐一转述,一系列的工作安排满满当当的,显然接下去的日子都要十分忙碌。危机虽然会解除,可是这次秦氏也算是元气大伤,需要一段时间来重整旗鼓。
等到公事汇报完毕,简紫铜道,“笙总,你看有什么需要变动的吗?”
秦昱笙凝眸以对,漆黑的双眼注视着她,“没有。”
“我出去工作了。”简紫铜抿了抿唇,果断地退了出去。
回到秘书室,提起话机,开始打电话逐一通知各位董事,会议推迟……
最先打给的是宋嘉行,宋懂事已经将全部的事情交给宋嘉行。
“宋经理。”
“恩,简秘书。”宋嘉行在那头微笑着喊道。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正总说了,会议推迟到下午。”
“好,我知道了。”
宋嘉行这边是好解决的,可是其余的三位,可就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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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时间即将要过去了,窗外的天空十分炎热,八月到来,外边的世界像是被蒸发了一般的,浮沉着一层灼热的白雾蒙蒙。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打着冷气,落地钟的钟摆有规律地摇摆着。
宋嘉行笑道,“我还真是服了你和简紫铜了,真是把查理给请到了。”
查理家族,美国鼎鼎大名的豪门世家。
秦昱笙抽着烟,漠漠说道,“意料之外。”
确实是在意料之外,原本只是纯粹去洽谈借贷的事宜,没有想到直接拉到了注资。
“不过,这样一来也省了麻烦。否则的话,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