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现在够了没有?”
“秦昱笙,我不欠你什么!”简紫铜冷声说道,就要挥开他的手。
秦昱笙却紧紧握住,沉窒而坚决地说道,“我们谈一谈!”
“没有什么好谈的!”
“简紫铜!”
又是拉扯纠缠,简紫铜的鞋子不小心被他给踩掉了,这让她愈发烦躁,秦昱笙立刻弯腰替她捡起鞋子,简紫铜一下夺过,却是转手扔进了河里,“想要和我谈?可以!鞋子捡回来再谈!”
那只鞋子,从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飞落进了河水之中。
简紫铜望着他,月光覆着他的俊容,模糊的,却又是清晰的,让她的心颤抖起来。
她硬是冷了声音,“现在可以放手了?”
可是谁知道,秦昱笙却道,“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简紫铜来不及回神,他却猛地撤手转身冲下了桥去。而她还站在桥上,瞧着他往下奔跑的身影。他甩了外套,丢在岸边,竟然就这样跳入了河水中。他的身影在河水中迅速而矫健,他的双手在河水里不断地摸索着,找寻那只鞋子。
简紫铜站在高处,瞧着他近乎疯狂的一幕,一时间百感交集。
突然之间就想起了那一年,那一年苏明阔的订婚宴,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那一年却是夏日,而如今是寒冷的冬日,交替着的酷暑和寒冬,风刮过脸颊,如刀刃一般的生疼,让她仿佛连心都连带着隐隐作痛起来。
那个时候,就不应该有所牵扯的。
那个时候,他就不应该跳下去为她捡鞋子。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一切就已经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