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此对他很是宠爱,对他简直是百依百顺。所以我想,说服谦容帮助我们。”
秦重孝瞧着她,她说话的语速不快不慢,声音并不激昂高亢,可她镜片后的双眼,却闪着灼灼光芒,好像要上战场一样。
全力以赴的认真!
“你这么肯定谦容会被我们说服?”
“我不能肯定。”简紫铜坦然道,“听说谦容性子十分乖张,我没有把握能说服他,不过总要先试试。”
试过了,她才会死心。
然后此路行不通,再另辟蹊跷。
秦重孝凝敛的眸色复杂,她知道谦容性子乖张,这样贸然去跑马场,就不怕被为难吗?
恐怕她早就已经想过了,还是要坚定地来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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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马场广阔无边,入目一大片翠绿的草地,初学者在教练的带领下小心溜着圈,而远处却响起一阵阵的叫好声。
“我们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那边。”秦重孝只瞧了一眼,就十分肯定地说道。
“孝总这么肯定?”简紫铜问道,却也没有诧异。
“十六、七岁的男孩子都很热衷比赛。”
骑马是一项优雅的运动方式,也是大多贵族或有钱人的消遣方式。
比如赌马,就是其中的消遣之一。
绿茵跑马场,一群穿着黑色骑装的少年们,众星拱月地围着骑在马上的少年。
少年黑色的骑装,脚蹬一双长靴,利落的从马背上翻下来,一手顺着马儿黑亮的毛,一边扬起眉毛笑得十分得意。
“容少,你的骑术真是太好了。”
“是啊,你挑马的眼光也非常独到,我们十分佩服。”
“容少,好不容易见着你,不如再比两场?”
“不比了,你们的骑术实在太糟糕,没意思透了。”少年谦容毫不客气地说道。
他长着非常精致的眉眼,真正的唇红齿白,俊挺又兼具漂亮的张扬少年。
有年轻美丽的女孩立刻奔到他身边,乖巧地奉上水和毛巾,娇滴滴地说道:“容少,你骑马的样子真得好帅哦。”
“我只有骑马的样子帅?”谦容眉宇一挑,似笑非笑的一偏头,竟是如此邪魅。
在场的少男少女们,纷纷都看呆了。
那女孩也不例外,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说,“……容少什么时候都很帅,容少你长得真漂亮。”
谦容正仰头喝水,闻言忽的一顿,“你说什么?”
立刻有人上前将那女孩推到一边去,陪着笑道,“容少,她胡说八道,你别生气啊。”
“看来不太好沟通呢。”秦重孝与简紫铜站在一处,瞧着不远处忽然变得不太愉快起来的气氛。
简紫铜看过谦容的照片,也对谦容有一些了解,轻声说道,“他非常忌讳别人说他长得漂亮。”
秦重孝似乎有点惊讶,十分诚恳的语调,“但他的确长得很漂亮。”
简紫铜忙道,“孝总,这话您千万别当着他的面说。”
否则什么也别想谈了。
秦重孝瞧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简秘书,你对我相当不放心呢。”
简紫铜一愣,“没有。”
秦重孝并不追究她,笑道,“我们过去吧。”
“孝总,我过去就行了。”简紫铜硬着头皮说。
她倒不是不放心秦重孝,只是那个少年性格太过乖张古怪,为难她倒没什么,万一为难秦重孝,就不好了。
“一起过去。”秦重孝不接受她的提议,做了决定。
简紫铜只好跟随着他,走近那群活力无限的少男少女。
“谦先生,好不容易见着你,不如,冒昧的打扰你,希望能跟你谈一谈。”秦重孝率先开口,温文尔雅的微笑,让人委实难以拒绝。
谦容愣了下,挑眉一笑,“谈什么?”
秦重孝称呼他为谦先生,与这群少年们的称呼不一样。不是容少不是谦公子,不是阿谀奉承,有种被平等对待的感觉。
简紫铜忙上前,双手递出秦重孝的名片,“谦先生,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谦容抚着马儿头顶的动作一顿,目光停在简紫铜脸上,又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番,“去换衣服。”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简紫铜狐疑地蹙眉,有些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是想跟我谈吗?跟我的人跑一场,赢了我就跟你们谈。”谦容慢悠悠说道。
简紫铜却是一僵,秦重孝上前一步笑道,“不如我跟你比。”
“我现在就想看女人赛马,要比吗?”
“我比。”简紫铜深吸一口气,坚定开口,“谦先生,是不是我赢了,你就会答应我们的请求。”
“当然。”谦容一笑,眉眼齐飞。
简紫铜一咬牙,点头应道,“好。”
“简秘书,你会骑马?”简紫铜一答应下来,秦重孝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