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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是一群衣冠楚楚的纨绔子弟。
正面对着她的男人,竟是那位安公子。
安公子显然是喝高了,满脸潮红地谄笑,“简秘书,来这里站街?”
简紫铜当然知道站街是什么意思,更想起之前发生的纠葛,明白他是来滋事的,对她也是憎恶几分。她耐着性子,不打算和他起纠纷,轻声说道,“挺巧的,在这里遇见您了。您尽兴,我不打扰了。”
安公子挡住她的去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还真是挺巧的,既然遇见了,那就是缘分呐。简秘书,去我那里坐坐喝一杯?”
简紫铜依旧在忍,“下次吧。”
“别下次了,就是这次!”安公子周旋道,大手已不安分地扣住她的肩头。
“今天真的不行,笙总那边还等着。”简紫铜试图搬出后台镇压。
可谁知不提还好,一提就更是不得了,安公子像是被触怒了雷区,阴着脸笑着,“笙总?你陪笙总,不如来陪我!”
“你放开我……”
任是简紫铜如何挣扎,全都没有用,安公子就强硬地将她往自己那边的包间带。
“救命!”简紫铜刚刚喊了声,就被安公子捂嘴拽了进去。
而楼道另一头,有人目睹了全过程,吓得赶紧回去。
简紫铜被按在沙发上,一瓶开了的酒桩在她前方的茶几。
安公子指着那瓶酒喝道,“你现在给我把这酒喝了,要是不喝,今天就别想出去!”
“我不喝!”简紫铜咬牙道,怒火蹿了起来。
口哨声响起,那一行人在看好戏。
“呵!还拿乔了!给你钱,你喝不喝!”安公子从皮夹里掏出百元大钞对着她比了比。
“不喝!”简紫铜愈发的倔强。
“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安公子将那些钞票往她脸上一掷。
简紫铜就觉得脸上一阵刮过的疼,让她猝不及防。
“给我喝!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公子无疑是恼羞成怒了,他抓起酒瓶,将瓶口往她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如洪流冲刷向她,简紫铜抿着唇反抗发出呜呜声。她的力气,又怎能和一个男人抵挡。只在撕扯中衬衣的纽扣松落,领子处是一片白皙肌肤,浸湿的红酒,覆上一层水水的诱人光泽。
她那诱—人的风光,足够让男人发狂。
安公子亦是赤红了眼睛,一边朝她灌酒,一边喝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不就是秦昱笙的情人?现在睡到秦重孝身边去了,还装清高?有什么好装的!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秦昱笙算是个什么……”
“东西”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包间的门突然被人给踹开了。
众人一愣,来不及反应,就看见大门口储了一道身影。
安公子扭头一瞧,只见是秦昱笙。
他的目光格外森然,俊颜如寒冬十二月的冷霜,阴霾得不行。
安公子一下就手软了,松开了简紫铜,他支吾地开口,“笙,笙总……”
秦昱笙几个大步奔向他,几乎是健步如飞的速度。安公子只觉得眼前晃过一道黑影,还没有看个清楚,就被人给拎了起来,而后一记狠重的勾拳直击他的下颚,打得他飞倒在地。
简紫铜头晕眼花,朦胧中瞧见了秦昱笙,他是那样的可怕。
秦昱笙拎着安公子,只见简紫铜衣服不整的样子,眼睛顿时更加赤红了。又是勾起拳头,打向了他。
“啊!打人了!”
“出人命了!快别打了!”
秦昱笙的动作太过凶狠,神情也太过狠戾,让人瞧得心惊胆战。
安公子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个木偶。
现场乱作一团,秦昱笙一声令下,“还不把人扶走!”
“是是是!”组长在后边应声,赶紧带着两个人冲了进去。
简紫铜早已经没了力气,被灌了极强的烈酒,昏沉得不行,而且她现在没了精神,还有几分害怕,根本就动不了。
简紫铜就被冲进来的员工扶了出去,离开包间的时候,秦昱笙却还在挥拳。
“笙总,饶了我吧……”安公子的求饶声从耳后传来。
眼前浑浑噩噩的,简紫铜被两个同事护送回了家。
包间里边,秦昱笙一记又一记猛拳。也不知道在发泄什么,又或者这只是一场见义勇为而已。
总之,秦昱笙愤怒的涅,让人不寒而栗。
竟然也没有人敢制止。
最后出动了会所的保安,几个保安一齐上前才将他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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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之后的事情,简紫铜全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公司里早就传开了。
“安公子哦,被笙总打得鼻青脸肿,像只小鸡一样被笙总拎起来,然后又打趴下去!别人劝也劝不住!笙总像是疯了,走过去就把他的两只手给拧脱臼了!安公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