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秦昱笙沉声说道。
简紫铜却轻声道,“我只是公事禀告而已。”
秦昱笙抬头瞧向她,视线交错,他漆黑的双目凛然生威。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眉宇微皱。
他俊颜冷酷,威慑迫人,如压在简紫铜面前的冷峻巨石,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终于,他还是将话点开了。
“我很好。”她维持着平静的问口。
“你是在跟我闹情绪。”秦昱笙又是问道,却用了肯定的陈述。
“没有。”简紫铜当即否认。
“是因为夏草。”他缓缓说道。
简紫铜的心瞬间一紧,忽然觉得心里那根反复折磨的刺,像是已经找到最痛的那个点,给出了一下重击。
她已经说不出心里翻腾的,是失望还是难过,或者都有。
他那么笃定的说出了夏草的名字,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可他却那么坦然。
是不是她的挣扎痛苦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不需要。
全都撕开吧,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简紫铜望着他,许久才开口道,“秦昱笙,她是你的未婚妻,你要跟她结婚。”
“所以呢?”
简紫铜紧紧抿着唇,而后说道,“我不想和你再这样下去。”
秦昱笙的目光闪过一线阴戾,有挥之不去的阴霾不干不净的留在眼底。
“你再说一遍!”
简紫铜执拗地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我不想和你再这样下去。”
他的目光随即冷厉起来,竟然阴霾得吓人。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夏草敲门进来,“抱歉,我好像打扰了。”
简紫铜立刻收回了目光,仅是面对他,就已经花光了勇气,现在,她实在没有面对夏草的勇气了。
“简助理,还在办公吗?”
简紫铜深吸一口气,淡淡说道,“没有,刚刚结束,夏经理,明天见。”
“明天见。”
退出办公室的刹那,她听见夏草温柔的声音,“笙,可以走了吗?时间差不多了,不要让爷爷等。”
简紫铜凝眸,原来他们要去见家长。
她果然什么都不是!
简紫铜,你是该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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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a城近郊,坐落着秦家的私人花园,造型别致典雅的白色别墅悄然林立。
沉重古朴的雕花大门缓缓开启,车子开进去。
穿着黑色燕尾服,笔挺黑色长裤,锃亮黑色皮鞋的管家迎出来。他曾在英国管家学院学习过,头发永远一丝不乱,身体永远都是笔挺。
他恭敬的躬身,“秦少爷,夏小姐。”
“管家伯伯,好久不见。”夏草微笑着打招呼。
秦昱笙则是默然颌首。
穿过几重花树庭院,几曲回廊,两人终于来到了偏厅。
“回来了。”秦启威的声音从回旋楼梯上传来。
七十多岁的秦启威,穿着手绣的丝绸唐装,精致的盘扣旁边,花纹栩栩如生。
他拄着拐杖,慢慢走下来,中气十足。
秦昱笙立定在原地,一言不发。
夏草急忙上前,扶着老爷子下来,“爷爷,我扶着您。”
秦启威拍拍夏草的手背,微微眯起眼眸,仔细打量她,半晌才道,“怎么又瘦了,工作太辛苦?”
夏草笑道,“都怪国外的东西太难吃了,爷爷,您不知道,我都馋死了。”
秦启威佯怒,只是眼底却都是笑意,“就光想着吃了?”
“当然不是,爷爷和芳姨,我都很想的。”
三人相继在偏厅里坐下,秦启威被她的话语哄得十分开心,夏草陪着他笑,一副和乐融融的摸样,夏草又讲了些留学时的趣事来说,秦启威不时地聊了几句,气氛很是欢畅。
唯有秦昱笙依旧沉默地独坐一边,像是空气一般。
“夏草来了。”此时轻柔的嗓音响起,一名端庄娴雅的贵妇人轻轻走来。
戚芳虽然已是中年,岁月却似乎特别宽待她,风韵犹存,气质极好,只是眉宇间却有化不开积郁的郁色。
“芳姨。”夏草亲昵喊道。
秦昱笙则是望向戚芳,戚芳冲秦昱笙点了下头,神色间没有不悦,却是十年如一日的客套疏离。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夏草身上,微笑起来,真正愉悦的样子,“夏草,你怎么又瘦了,来,让芳姨看看。”
“我哪有瘦,还是和以前一种重!”
偏厅里欢声笑语,秦昱笙神色自若,平静漠然地静坐着。
聊了一会儿,管家过来请示秦启威,“老爷,现在开饭吗?”
在秦启威的允许下,一群人移步饭厅。
晚餐很是丰盛,而饭桌上,用餐的他们,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这